上门。这是刚刚林姑娘伺候了我们家二爷的。」
那汉子笑道:「那贾宝玉软咕哝事物,只怕比那武大还不如,有什么好伺候的。」
宝钗也不争辩,道:「再怎么也是我们家二爷,总要把二爷伺候好了,才好伺候各位大爷。」
说着,忙去收拾。
那汉子一把拉住宝钗,笑道:「爷等不得了,就着林姑娘的味儿睡宝姑娘,也是美事。」
说着,掐过宝钗下巴,捏开她小嘴,便将自己一张臭哄哄大嘴压上,伸出舌头探进宝钗口中乱搅。
宝钗也是乖巧,并不挣扎,任其轻薄,一点香舌在口中只是迎合,半晌,那汉子才放开宝钗,舔舔嘴唇。
宝钗扭身脱出,笑道:「虽是一会儿又要弄乱,总归要收拾一下才好伺候白爷。」
仍去铺整褥席。
那汉子也不拦着,只是啧啧几声,叹道:「你们二位,跟着这贾宝玉,可真是受了苦了。虽说当着你们的面说你们家掌柜,不是好汉所为,但这贾宝玉昔年吃喝玩乐不求上进也就罢了,如今落到这步田地,还要靠你们二位靠这个营生养活,直是不知廉耻了。」
宝钗整好褥席,笑道:「这就是命,我们家二爷有这享清福的命,我们姐妹有伺候二爷的命。再说,要不是这样,我们怎么能有这福气伺候到白爷?」
说罢,便上来解开那汉子身上青布长棉袍腰扣,为那汉子脱了棉袍。
那汉子笑道:「这贾宝玉前世是修了什么福份有你们姐妹这么死心踏地伺候。我又是修了什么福份能吃到你宝姑娘的身子。」
说着,一把将宝钗拦腰抱起,向前几步,放在床上,再不耽搁半分,三两下脱了衣服鞋袜,宝钗趁这工夫也将身上衣物脱下,惟恐这汉子手脚粗鲁撕坏。
但见一身冰肌雪肤,珠圆玉润,胸前沉甸甸袒着两个肥肥的奶儿,只是奶头略黑,不免美中不足,腰间也有了些许赘肉。
原来数年前宝钗初做此营生,尚不懂个中奥秘,只做了三个月,便怀了种,没奈何只得求了药打下胎来,将养了些日子,那配药郎中怜她大家闺秀落难,方才悄悄告诉了一个窑里姑娘避的方子,教她每月服上一剂,方免怀之苦。
只是身子虽仍白嫩,终已难复昔时窈窕。
不过却也生得日渐丰乳肥臀,别有一番风味。
宝钗脱尽衣物,转头见那汉子已脱得一丝不挂,两腿间直勾勾昂着一条龙头,淫笑着摸上前来,将龙头递到宝钗嘴边,道:「先给爷来个品箫。」
宝钗更不答话,伸手握住,张开樱唇,将那汉子腥膻龙头卷入口中,点头吞吐不止。
那汉子倒吸一口气,打了个冷颤,闭目静享,不多时,那龙头渐渐又大了一圈,宝钗樱口进出之际,已是费力。
那汉子再也按捺不住,从宝钗口中抽出龙头,将宝钗推倒在床,拨开两条肥润大腿,露出中间桃花穴来。
原来这宝钗不单身子生得白嫩,下身更白光光平整整,见不到一丝杂草。
肉丘鼓鼓,严丝
合缝,只在缝间吐出两片花瓣来。
这花瓣原本粉嫩红润,只是这些年生意作得多了,已是灰黑皱褶。
那汉子跪在宝钗身前,左手握住宝钗一只小脚拉开,将宝钗另一小脚扛在右肩之上,右手扶着龙头,笑道:「美人儿,老爷要直闯你这虎穴了。」
说罢,虎腰一挺,已将龙头顶入宝钗穴内。
宝钗佯装吃痛,秀眉轻蹙,「啊呀」
低叫一声,腰肢扭动,将汉子阳物尽吞入穴内,娇声道:「爷,轻着点儿,疼着呢。」
那汉子淫笑道:「这就怕了?还有更厉害的。」
说罢便大力抽送起来,宝钗曲意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