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式居民楼隔音不好,一发生点什么争吵全栋楼都可以听到。
谢南伊听得清清楚楚。
男人打骂,女人哭诉,不停地摔东西、大喊大叫。谢南伊烦了就会戴上耳机,把音乐声开到最大。吵到她睡觉了,难免在翻来覆去之间骂上一句脏话。
那时候她要高考,实在是气急了就在某天下了楼。
她忍着怒气,礼貌性敲了下门。其实她刚敲完就后悔了,心想这对夫妻该不会突然统一战线一起对付她吧。
结果开门的人不是那对夫妻。
而是一个少年。
他生得好看,所有人看到他的第一眼都会被长相夺去视线。
谢南伊一时愣住了。除了长相突出外,她兀然看见少年唇角的挂彩。
她还没讲理呢,少年率先开口道歉了,面色冷淡,语气冷冰冰的。
谢南伊一肚子的气憋了半天没撒出来,灰溜溜地回家了。后来没过多久就没了吵闹,安静到她几乎以为楼下这家人搬走了。
高考完那个暑假,城市迎来了漫长雨季。整个七月都在断断续续地下雨。
那天她刚和骆云铮刚约完会,心情很不错,几乎是蹦蹦跳跳着上了楼。
楼道的灯年久失修,忽闪忽闪的。爬到三楼时,她在黑暗中看到黑乎乎的一团,吓得腿软,一下子跌坐在了地上。
一声尖叫响彻整个楼道,灯光亮了一瞬后又暗了下去。
仅仅几秒的亮光,她还是看清了那一团黑影。
他一身泥泞,淋了不少雨。
少年的身躯在黑暗中打着颤,谢南伊勉强看清他身形的轮廓。少年蹲坐在家门口,那样子像是没了归处。
黑暗中,谢南伊能听到少年人忽重忽轻地呼吸,如同在抽泣。
可灯亮起来时,他分明没哭。反倒是扬起脸来,用黝黑透亮的眼眸望着她。
是一条湿淋淋的狗。
谢南伊脑海里闪过这样一个形象。
那一晚,任斯衡失去了双亲。
想到这些事,谢南伊神情恍惚。
时间才过一年多而已,却像是很久之前发生的一样。她望着任斯衡的笑,心里放松下来,眼皮开始打架,变得困倦许多。
没过多久她便睡过去了。
灯光依然肆意,音乐却戛然而止。任斯衡关掉音响,慢慢从台阶上走下来。
他坐到谢南伊旁边,微微俯身,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
任斯衡微微用力,指根下的肌肤迅速泛起红来,被他捏出一道红痕。
谢南伊。
任斯衡的手指抵住她唇瓣,指尖暧昧描摹着她红唇,口红都晕开了。
生日愿望吗?他轻笑。
她会是他十八岁生日的成人礼。
好热..唔..乖乖躺在沙发上的女人喃喃出声。
任斯衡得逞笑了。
这药..见效还真快,怕是苦了她要多忍会儿了。
一路上,任斯衡都在压制自己。她的手在他身上胡乱点火,任斯衡顾及是在车里,便生生忍着,被她撩硬了也顶多是侧过脸亲她一下。
真是自作自受。
好热...嗯..
她说话声音小,只有任斯衡能听见,司机没意识到不对劲。
谢南伊觉得脑袋昏昏涨涨,身体里深处钻心一样的痒,而身边的人摸起来清清凉凉的,还带着一股子皂香味,引她一股脑往那凑。
任斯衡喜欢这样的谢南伊。
她缠上来时,男生便顺手搂过她的腰爱抚起来。
好软....
好想操她。
想按着她的腰,后入她,顶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