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奋起来,于是乎他一次比一次速度,一次比一次深入,他好像在凿井一样,只要认准位置,只要竭尽全力,一锤又一锤,一下又一下,干旱的地被凿出了水花,身上的女人,阴道里的淫水被干得飞溅。
嗯!婉婉,加油~ 谢允之干红了眼,恨不得连睾丸都想硬塞进去。
啊~,谢医生,深点,再深点~她想要谢医生的深入,她想要他完完全全的侵占,身下的谢允之听着女人的要求,下体连接着,两个人上下颠倒了过来,婉婉,给你,我有的都给你~
半生待人良善温纯的谢允之,遇到了他的珍宝,在她面前,他不需要像世人所推崇的那样举止威严,在她面前,他不需要隐忍孩子般的天性,丧父丧母,在两个老人面前,他从小就懂得如何假装乖巧,一直以来,懂事的他也习惯了负重前行,这世道给了他太多的枷锁,只有在她的怀里,谢允之才发觉自己也可以如此顽劣,随性的像个孩子,如此任意妄为,不需要再顾忌他人的想法。
给你,都给你~男人恨不得将她搓碎了,揉烂了,藏到怀里,这样子他的婉婉,也就不再怕被任何人所觊觎,他爱她,爱她虽是平凡,却活得比任何人都乐观生动,他的婉婉,独一无二的婉婉。
嗯~男人嘶吼着,强按着她,一番强劲的顶弄,穆婉清连叫喊都发不出声音,炙热的精液一瞬间充满。
啊~被烫的无力反抗,女人的手狠狠地抓上男人的脊背,允之~,允之~她扬长着脖颈,被迫接受着谢允之蓬勃的爱意。
高潮过后,谢允之怀里躺着累极了的女人,他看着,也就一炷香的工夫,穆婉清满身被自己种下的红印消散得无影无踪,刚射精时,他就有所察觉,本该大汗淋漓,精疲力尽的自己,现如今却越发的精神奕奕,婉婉,男人抚摸着她的额头,轻轻吻过女人的肩头,他怕,毕竟三国国君都顶着杀人灭族的罪孽也要得到的蛊人,谁能想世子爷和沈侍卫为了挽留住她的心,弄巧成拙。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谁能告诉他,他这个匹夫,如何才能坚守住怀里的玉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