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来蛋糕帽,急匆匆返回六楼。
她提着蛋糕回店里,菜还没上齐,贺晋珩瞥到她手里的蛋糕,哑然失笑。
怪不得,说去上厕所,上了二十分钟。
樊可打开蛋糕盒,拿出蛋糕,插上蜡烛,不顾贺晋珩的反对给他戴上生日帽。
她在贺晋珩口袋里找出打火机点蜡烛,点好,19两个蜡烛尖冒着火苗。
樊可当了次主持人,贺天小宝19岁啦!祝他生日快乐,祝他在新的一岁里越长越帅越来越聪明!
走完流程,樊可叫他吹蜡烛,呼,樊可翻书包把礼物献宝似的捧给贺晋珩,两个礼盒,他接过去拆开,一条手绳,一对耳环。
我可是用我打工的钱买的呢!弦外之音,没用你的钱。
他盯着那条手绳出神,缄口无言。
一会,樊可沮丧地问,不喜欢吗?这个礼物
说不清楚,接到礼物的那瞬,他内心的深刻大于满足大于触动。
没人像樊可一样像她的礼物一样,比她漂亮比她的礼物有价值的人和物,他不是没得到过,但在十九岁生日的这天,樊可和她的礼物让贺晋珩得到了一种名副其实地满足感。
实心的。
喜欢。他偏着头望樊可。
她眼里反着光源,粉嫩小脸。
贺晋珩感觉他完了。
沦陷。
真的喜欢吗她想确认一下。
贺晋珩一手托住她两腮,凑近,郑重地说,喜欢。
得到答复,樊可喜滋滋地将手绳给他戴上左手。
贺晋珩手腕和樊可的小臂上围差不多大小,编手绳是按照她小臂的维度来的,樊可想着大不了小了再换。
他戴着正正好,合适得很。
关于这对耳环,樊可说,等你以后打了耳洞再戴吧,你先留着!
她坚信贺晋珩以后会打耳洞。
你怎么就确定我以后要打耳洞?你喜欢打耳洞的男人?
一般,但是你打肯定好看!
后来,贺晋珩真的在澳洲打了一对耳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