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了两下,樊可停了,退出战场,她喘着气,舔舔嘴角津液。
你他妈打啵技术不行,得练。他一点不带喘气的。
樊可滤过他的话,她像只猫,趴贺晋珩怀里,寻个舒服的姿势,想睡了。
晚安。
她哪能说睡就睡,想睡觉,得经过贺少爷首肯。
揉着她的头发,贺晋珩丢出一句惊雷之语,我跟她分了。
樊可睁眼,他这句话吓退樊可的酒劲,她清醒不少。
面对贺晋珩,啊?跟谁分了?邹灵?你跟邹灵分了??
为什么?不是谈的好好的?
不合适。他说。
怎么不合适?
贺晋珩看着她,不合适,就是,不合适。
樊可急得要跳脚,怎么不合适呢,你们谈了那么久怎么说分就分啊!
樊可。他盯住她,情欲退去,贺晋珩的眉梢眼角染了丝丝薄情意,我跟她的事你少管。
我没管啊!我就是想,她组织着言辞,我就是不想你们分手,好好在一起不好吗?
不想我俩分?你站什么立场拿什么身份说这个不想?
是啊,她只是一个小三站街女,哪好意思说这些话,她错了,对不起。
你想知道原因?
行。贺晋珩坦荡真诚地说,因为你。
因为她知道我俩的事了,因为我对她没感觉了,因为我移情别恋喜欢上你了。
因为我想跟你处对象,所以我俩分了。
满意了?
几句话字字诛心,樊可有点眩晕,贺晋珩说出了她最恐于听到的答案。
为什么。
樊可发誓她绝对绝对绝对无心介入他们的感情,什么小三上位,更不想变成他们感情破裂的导火索。
樊可要钱,贺晋珩要她的身体,价值交换,何乐不为。可矛盾的点在于,他先有的女朋友,她算盘打得再如何好,再无心,她前进哪怕半步都是在破坏他们的感情。
她真的没有想到贺晋珩会喜欢上她,扯了点。她樊可何德何能能被贺晋珩喜欢上,她哪里能吸引他。
一对胸?是个处?还有什么其他的能吸引他?
太他妈费解了。
为什么。
谁能解释这一切。
她以为贺晋珩也许三五月,总之很快会厌倦她。那时候她钱也拿了不少,不亏,她可以继续她的透明生活,学习,画画,高考完去上忱。
现在。
好乱,她混乱的生活再添一笔。
樊可眨了眨眼,我知道了。
你知道了?樊可平静的态度惹毛贺晋珩。
听了那些话她就这种屌态度?
他恶言驳斥,你这个逼态度你能他妈知道什么?你知道个什么几把东西你说说?
贺晋珩的话仿佛一个狩猎者,樊可是猎物,他逼猎物进一个退无可退的地方,现了獠牙。
樊可在抖,她不自觉啃手。他们的亲密关系被贺晋珩捅开了,错误的时间错误的地点,他变相地表白,一定想要个结果,一个他想听的结果。
她害怕,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内部对亲密关系的抗拒。
想吐。
不敢看他的脸,樊可低下头,眼珠飘去右下方,说,我我给不了你想要的
天大的笑话!
贺晋珩表白,首次被拒。
听到答案,他沉声道,抬头。
樊可抬头,贺晋珩的脸色极差。
他上手正过她的脸,不甘心再问,真心话?
这种压抑的氛围,樊可喘不上气,尽力稳定呼吸,重复,我给不了你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