朗经常说的那个调皮捣蛋的弟弟吧,没想到跟他哥哥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长得一样帅气讨喜。
不过不知道下面的活好不好,别又是个处男吧。
她放下杯子从沙发上找了个毛毯将身子裹起来道:你别怕,我又不是坏人。你叫什么名字?
你、你管我叫什么?问别人名字之前不应该先自报家门吗?女人的角度能看到贺承泽红透了的耳朵,像两朵鲜艳的玫。
我是余青青,你呢?
贺承泽你在我家做什么?我哥他不是gay吗?贺承泽不相信他不近女色洁身自好的哥哥会把一个女人带回家,家里人都催婚多少次了还不结婚,大家都猜测他哥不是阳痿就是gay。
gay?
余青青哑然失笑,一个gay可以把她干得下不来床吗?
她说:来你们家,当然是跟你哥哥一起玩啊。
玩?玩什么?贺承泽真想咬断自己的舌头,她都这样了能跟他哥玩什么!
余青青还没回答,便听到贺承朗的声音从楼上传来:青青,在做什么?下面很冷快上楼把衣服穿上。
好,这就来。余青青喝完杯子里的水,披着毯子上了楼。
贺承泽等她脚步声渐渐消失才转过身来,身下深灰色的运动裤中间顶出一个帐篷,可以看出他优秀的基因和对余青青身体诚实的反应。
妖精!
贺承泽对这种女人向来看不起,他下意识地认为余青青跟其他想勾引他哥哥上位的女人一样,都是人尽可夫的婊子,这下意外看到他,又用奇怪的眼神看他,跟他说话时的声音那么柔那么媚,肯定也打算对他下手。
不要脸。
贱货。
他在心里唾弃着余青青,看到桌面上她用过的杯子,想要把它摔了扔进垃圾桶里,却在看到上面的唇印时鬼使神差地用手指抚摸。
方才两人照面的时候,尽管只有一分钟不到,但他看清了在宽大的白色衬衣下她精致的锁骨与纤细的长腿,乳头连凸起的乳头都显露无疑。
他凸起的喉结上下动了动,眼睛发红地握紧玻璃杯。
真想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