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在大喘气,段、段老师
段什么老师。
段昱时懒得纠正,嘴巴里含着糖,看了眼她抱着的剧本,悠悠道,这么认真,看出什么了?
其实故事很俗,但文中大量的心理描写简直就是演员的噩梦。
表达情绪最直接的方式就是说话,而剧本里少得可怜的台词显然直接毙掉了这种方法。如何在沉默中让观众感知到角色的情绪,显然就要靠其他手段了。
芙提就像被突然抽问难题的高中生,胸有成竹地站起来,脑子却得了瞬间失忆的怪病。她支支吾吾地,说不出完美答案。
段昱时也没想让她现场即兴发挥,更不想加班。他敲了敲她的额头,走了。
斜阳拉得影子昏暗又深长,低者随着高者的走动连忙跟上,直到叠在一起。
去哪啊?
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