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谈论过去时我们做爱

像要把之前几年什么也没做的部分填不上,有可能是因为缺少这一部分,其他的部分已经在过去几年的时间里填充得过分了。

    经常是我躺在地毯上,而他像一只小狗一样扑到主人身上,他的体重完完全全压住了我,我无法反抗,哪怕他知道即使松开我的手脚,我一样束手就擒。

    年轻的助手沉静地听着爱莉森的叙述,夏洛特看着老师枕在自己的怀里一丝不挂地展示着自己丰满的乳房,他将宽大的手掌覆上去,再很轻柔地掐起指尖去揉搓她胸前的两个小点。

    她顿了顿,但还是没有停止自己的叙述,而他也没有说话。她在等一个讯号,一个来自他的许可,也许。她把本应是自己的决定权释放给了其他人,而爱莉森还没有意识到这样做的危险性。总而言之她继续说了下去。

    那与其说是占有欲,不如说是对待易碎物品时,无论如何都拿捏不好轻重的毛手毛脚,像新手父亲第一次抱上婴儿,因为过于珍视而显得小心翼翼。

    说着她笑了一下,夏洛特借机凑上前去讨一个吻。她忽然不合时宜地思索,为何有男孩会用女名?还是说这根本是他报给自己的笔名?然而对方显然没有想那么多,他如愿以偿得到了那个吻,但是那里没有甜蜜的味道,却也不苦涩。她小小地低吟了一声,因为他手上未停下的动作。但她吸了口气,继续了那个故事。

    他每次都要等前戏做足,从沙发上开始,再滚落到地板上,最后总是发生在卧室里。他对我十足小心,不会冒一点风险,但这不意味着毫无情趣。他总是随时随地配合我的一时兴起,并十分自然地从我这边接过主动权,用一种时而粗暴又带足挑衅意味的进攻,完成向我索要许可的前奏。而后用一种甚至可以称得上普通的,和缓与温柔进行交合,那样总是让我最兴奋的。每次我在等待时就湿的不行,我和任何人做都没有那么湿过,而他的温和是助推高潮的绝佳催情剂。有时我都为结束的太快感到不好意思。

    说到这里她又不说下去了。他将手探到她的阴口。说到底她为什么在床上向她的情人叙述自己与丈夫的做爱过程?如此如数家珍,仿佛是在卑劣地掩饰什么,又连最基本的解释都无法做到。那里还残留些许湿迹,但就像蒸发的酒精一样,很快干涸了。他将手指往里深入,大概有几下的功夫,那里重新变得湿润起来。他俯下身去,像小兽轻舔泉水般舔舐她的阴蒂。她挣扎了一下,随即浑身触电般地抖动了,他明白自己找到了那个神秘的角落,越发认真而耐心地轻舔仿佛真是在汲取着水分。力道不重也不轻,却不会到任何其他地方去,只是绵长而稳定地忠实于那神秘的点。她不再像讲故事时那样冷静,满不在乎的神情与事不关己的氛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动情地喘息。你在那张带着甜蜜的晕红,在快感的裹挟中纵情放浪着欲求不满的脸庞上,根本寻不到刚刚那个不可一世的,自己世界里的神明,好像她从未存在过。直到那一点的来临,她本能地退缩,甚至蜷起了脚尖,让全身回归一个蛹一般自我拥抱的依存状态,好像死亡之后轮回到来的新生。现在的她是刚刚才诞生的她,一个崭新的她,浴血而来开出血花。她紧紧抓着他所有她能够到的地方,换来一根指头抵在疯狂张合地穴口,如逢稻草一般,她的下面紧紧裹挟住了异物,哪怕只是手指都能让他再一次感到下体抬头,那里的硬度已经完全准备好下一次的进攻,但是他施令让它耐心,表面上的不作为并不能减缓阴茎的准备,那里隐隐让他硬到发痛。

    她缓缓叹息一声,说道:我们结婚以后也一直很幸福,这一切都是如此的理所应当。我对他没有任何不满,而他也一如既往地尊重着我。我们甚至有计划领养一个孩子,希尔的去世给了我们两个很大的冲击,起码他应该不会再想养狗了。我们想要一个真正的继承者,而不是会先我们一步而离去的陪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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