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认识她的?」靳雷健曾听没有妻管严的老朋友提起过,所以对火鹤这个名字是不陌生。
「前刚些日子我和业务经理招待日本的客户到『缤纷』去享乐,亲自见识过她的魅力与气势,当时就直觉她和浪韬是绝配。」
「你和浪韬提过了吗?」其实这才是整件事情中,最令靳雷健觉得头痛的地方。
私底下,他接受义子的建议,决定先让儿子娶房媳妇来绑住他不羁的心,让他能将心思放在公司和家庭,而非外头的诱惑与女人,可他那个脾性暴烈的儿子就像是颗活动炸弹,他根本不敢保证他会乖乖就范,只能希望当他听到他自作主张的安排而爆炸时,自己不在他的附近。
电视上的严父,搬到现实生活巾,只能对公司的员工摆脸色,对自己的儿子却完全无辄。
哎,他那个儿子……
「干爹,你就放心交给我来处理吧,我绝对有办法将他和火鹤凑成一对。」
屈湛青知道白己的计划不容出错,也许出卖自己的兄弟兼好友有失道德,但世风日下,人心不古,且现在的情况下,不是他死,就是我亡,为了保全自己,很多东西是要懂得割舍的,例如难兄难弟的感情便是其中之一。是浪韬不懂得防范的,怨不得他。
「可是听说那火鹤的个性……」靳雷健眉头仍是舒展下开,他担心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