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只有一个粉红色的背包静静的躺在床上。
「对了,那塔姆吉不可能跟藤野在一个房间,两人住的地方不会太远。」
想到这里,迅速侵入周围几个房间的电脑,8号,没人,6号没人,5号……
「干」热血冲入我的脑门,一个又黑又大的肥胖屁股出现在了我的眼中,硕大的屁股之下是两条穿着肉色丝袜的纤细美腿,只看这双腿,就知道趴在床上被操干的女人绝对是个美女,随着硕大的屁股前后摇动,胯下黑长的巨鸟在美腿之间的隐秘地带进进出出。
我揉了揉有些发硬了鸡巴,自从跟小佳做了第一次之后,我便发现自己的欲求越来越大,时不时会想女人,深吸一口气,将画面关闭,现在却不是偷窥别人做爱的时候,必须要搞到藤野跟塔姆吉接触的第一手资料。
8个房间,我自己一间,四间空置,一间是一对恩爱的白人老夫妻,一间是一对甜蜜的正在看A片的小两口,一间是正在操穴的肥男……
没有发现藤野,我的心中一阵疑惑,「不对呀,难道是信息记录出错了?」
正要查一下原始记录,脑海中突然出现了那双美腿。
我的手鬼使神差的将画面切换到了5号房间,女人已经换了姿势,趴在床上,双腿微分,从我这里只能看到她那高高翘起,不断接受伐挞的小巧浑圆的屁股,粗长的黑色鸡巴在她娇嫩无毛的蜜穴中上下操弄,一股无比熟悉的感觉在我心头生出。
我双手微拖,将镜头拉近,两人的交合处在我屏幕上出现了一个特写。
「我……这……不可能!」
女人浑圆的美腿根部,一个铜钱大小的淡青色胎记映入我的眼中,一股热血上涌,我的脑袋一阵晕眩,「怎么可能,冰冰不是说佳儿回老家了吗?一定是巧合,完全的巧合而已。」
女人蜜穴一侧的胎记我怎么会不清楚,每次给她舔穴看到那处淡青色胎记,我都会有些遗憾,这是女友雪白娇嫩身体上的唯一瑕疵,我曾想让她去医院将胎记去了,可她怕羞人,每次都是半途而废。
我不停的暗示自己,自己可爱的女友小佳不可能在这里,更不可能去让一个肥硕如猪的男人操弄,就在我颤抖着将电脑上话筒接通后,耳边传来的娇吟声让我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啊……大宽先生,轻一点,轻一点,喔……你要把人家小穴插破了,啊啊……好痛,好痛啊!呜呜……」女友稚嫩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一丝痛苦,边哭边叫。
「哭什么,小骚货,刚刚不是叫的很爽吗,不是让我干死你吗!啊……小骚逼,好紧,这么久没碰女人了,今天一定要玩个痛快,喔……」
男人嗓门有些粗大,一边用力操弄,一边用并不流利的汉语嘶吼着说道。
「呜呜……可是大宽先生您已经操了人家十几个小时了,啊……呜……要坏了,人家小穴要坏了。」
「胡说,明明才操了你十个小时,藤野先生不是还操过你一小时吗。」
「藤野啊藤野……你这个畜生,竟然把小佳送给这跟野兽一般的家伙操弄,十几个小时,试问哪个女人能受得了,这家伙应该就是塔姆吉了,到底要不要给警方打电话……」
看着塔姆吉那丑陋的鸡巴在女友已经干涩的蜜穴中疯狂抽插,两难的抉择让我的心像刀割一般。
「不行,如果现在给警方电话,女友不又回到李宇那里了吗,出了狼窝进虎穴,这又有什么区别。」
我痛苦之极的将已经按在电话上的手指拿了下来……
「大宽君,玩的还爽吗?这女人的骚穴绝对是人间极品,尤其是长的这么水嫩,哈哈,如果不是大宽君,我真是舍不得让她给别人享用……」
一阵淫笑声过后,藤野赤裸着干瘦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