挤入了他的后穴——
“哥!好凉!...难受...唔!”
“忍着,马上就要热得求饶了。”男人勾起嘴角,手上的动作却毫不温柔:
刚刚削好的姜条新鲜多汁,一指粗,7、8厘米长。阮鹿已经有所预感,惊恐地望着继兄:
“不要!啊啊啊!痛!疼!停下来!!”
陆镇洲用力掰开因抗拒而紧绷的小臀,就着润滑不容拒绝地将姜条缓缓插入。
紧致而未经开发的后穴死死夹住姜条,柔嫩的肠肉摩擦着粗纤维析出姜汁,辛辣的液体无时无刻不在刺激黏膜;火烧火燎的痛处沿着脊椎攀升,异样的感觉令阮鹿挣扎颤抖,他收缩着后穴拼命想要将姜条排出,却只能从中压榨出更多的液体。
阮鹿第一次经历如此可怕的刑罚,当场崩溃地大哭出声;这和之前开苞时带着一丝诡异快感的痛楚不同,唯有不断的辛辣刺激与疼痛,只能靠自己的身体慢慢缓解。姜罚很容易让毫无经验的人崩溃,看似能简单排出的异物,却会在最后关头分泌最多的汁液迫使承受者放弃;
“放过我...放过我吧我真的知道错了...”阮鹿哭的涕泪交加,浑身颤抖地趴在台子上哀求。小屁股痉挛耸动着,吸也不是放也不是。
陆镇洲对于惩罚的力度与效果很是满意,大手探向弟弟分开的下体,那里已经是一片泥泞湿滑。他解开束带抱起男孩,走向一旁的木马:不同于小孩最爱玩的摇摇玩具,这匹木马上赫然竖立着一根粗长的木屌。形态稍小于男人傲人的男性资本,却是一样的硬挺骇人。
将男孩扛在肩上,掐着一侧脚踝放到木马另一边,花穴对准木屌不容反抗地往下放。
“不要!!不要、啊哥哥求你!我再也不跑了求求你不要...!”
眼睁睁看着小穴贴上冰冷的木马,阮鹿绝望大哭,小手拼命划拉着继兄的肩膀,两腿也使劲向下蹬;宛如一个濒临绝境的小兽,几乎用尽全力抵抗接下来的悲惨命运;
然而两人的体型差异过大,阮鹿的挣扎被轻易镇压,最终还是被按着身子被迫一寸寸将粗大的木屌含了进去——每往下一厘米就是一声受尽委屈的惨叫!
“啊!!...啊呃、啊啊啊!”
疯狂收缩的下体同时榨出了更多的姜汁,两个穴道前面套着冰冷刺骨的阳具、后面浸泡着热辣蛰痛的姜条。男孩哭得头脑发晕,一阵阵窒息感涌上,本以为这是最惨烈的惩罚,却听一旁无情的刽子手下令:
“自己摇,今天的惩罚是半个小时。不想被皮带抽屁股的话,你知道该怎么做。”
阮鹿无力地抱住马头,哽咽着摇头:
“不...饶了我吧哥...太疼了、求求你我真的不敢了...”
回应他的不是继兄的谅解,反而是破空而来“啪”的一声抽在屁股上的皮带。男孩全身一个激灵,下体的异物感随着肌肉收缩存在感愈加强烈;
一道嫣红的皮带印迅速肿起,映衬着雪白的小屁股格外好看。毫无办法的阮鹿只能咬牙抬高臀部,再面带痛色缓缓坐回...
「好撑、好满!」男孩脸色涨红,大腿内侧的软肉紧贴着胯下的木马,木屌和姜条将紧致的小身体塞得满满当当。
冰火两重天的同时还要注意扭动身体上下套弄,活像是卑微的小奴艰难地伺候着难以取悦的主人。动了几下的阮鹿实在太累,用大腿夹紧马身用力朝上耸,企图将阳具拔出来稍加休息;
可这小动作哪里逃得过男人的眼睛?凌厉的一皮带眼看着就要甩下,阮鹿边大喊“不要打!”,边一个狠心用力向下坐去:木屌一下子被吞到了最深处!就连丰满的臀肉都被马背深深分开,惯性的撞击又将后穴里的姜条顶的更深,结肠都开始蛰得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