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欲念横生;高大的男人一身流畅强悍的肌肉将男孩笼罩在身前,胯骨紧紧贴着柔软腿根,雄伟的男性象征与温润的阴户相贴,乳白的汁液相交,淫靡的动作却奇异地带着些圣洁。
肉棒不停地顶弄摩擦着,阴唇热情地缓缓绽开,如同花苞一般向男人展示娇嫩的美丽。阳具时不时碾过蜜豆,给承受者带来极强的快感;可坏心眼的性器不肯多留,完全无视蜜豆的充满渴求的挽留,只是继续来回打圈,徒留一阵阵的快感不上不下:
阴蒂的刺激来的快而猛烈,没多久男孩就哆嗦着身子喷出大股淫水,翘在小腹前的小雀儿也一抖一抖地吐出奶白浆液;白皙的脸蛋涨得潮红,无意识的甜美呻吟宛如小猫爪子挠着心,直勾起人更深处的凌虐欲望;
第一次睡奸就轻松达到了高潮,男人满意极了,伸手探向正爽地反复收缩的花穴。受益于木马上半个小时的开拓,甬道乖巧听话地吞下了男人的三根手指,在手指的抽插中分泌更多的透明汁水;
陆镇洲慢慢抽出手,指缝间汁液涟涟,甚至椅子上都是顺着他的动作流出的花汁。
阮鹿罕见的双性人体质在性事方面显然天赋异禀,只是男人第一次强行粗暴的开拓占有令疼痛太过剧烈,远远大过了美好的快感,才使得阮鹿留下难以磨灭的心理阴影。
男孩在椅子上扭动几下醒来,正懵然时,就感到粗大的肉棍在缓缓侵入他的下体:
“唔不!不要!你出去…出去啊!”阮鹿惊恐大叫,在沙发扶手上被惩罚硬插的恐惧一瞬间占据了脑海。他想踢开身前的继兄,却受制于分腿器、勒得后颈生疼;挥舞着胳膊推拒,手腕上的束带却绑得他动弹不得。
男人对弟弟的挣扎早有预料,他身体前倾搂住哭泣的弟弟,揽着他的肩膀轻拍着安慰:
“不哭软软,放松你的小洞,哥哥让你舒服…”
二人的上半身密不可分,下体相交,肉棒慢慢向穴道里一点点插入;阮鹿紧张得大脑空白,一时间根本没能反应出下体的感受。
陆镇洲抚摸着弟弟的后背,阮鹿整个人像是被包裹在哥哥怀里,唯余双腿大开着岔在两边。下身传来的触感逐渐清晰,正啜泣的男孩疑惑地发现并没有之前难熬的剧痛。
“宝贝已经被哥哥和木屌肏开了呢。”
陆镇洲察觉怀中小人儿的疑惑低笑着吻住阮鹿嫩嫩的耳垂。话音刚落,粗大火热的阳具终于整根没入,男人的阴毛与男孩的阴户紧紧相贴。
不仅如此,一阵难耐的痒意与快感从体内异样地升腾而起。阮鹿完全凭着本能收缩穴道,湿滑坏境与软嫩吮吸夹得男人舒爽不已;陆镇洲摆动劲腰开始浅浅抽动,怀中的男孩随着他的动作轻轻喘息,他还在适应这涨满又满足的感受。
肉棒挤着向内插入又抽回,紧裹的穴道也跟着前倾后退;男孩被逐渐加快的动作颠得颤巍巍地呻吟,快感一阵阵潮水般袭来,刚高潮过一次的身体很快就达到了巅峰:
“呜啊!啊呃、呃嗯……!”
全然陌生的情绪占据了身心,阮鹿全身绷紧,撇过头捏紧小拳头不愿面对身体放荡的模样。潮红的脸颊被继兄强硬地掰正,男人对着嫣红饱满的嘴唇狠狠吻了下去——
甬道深处再一次喷出一大股淫水,孕育生命的子宫静悄悄张开一个极小的孔隙。就在陆镇洲用舌头探入阮鹿口腔的同时,身下的肉棒也猛然发力撞进了狭小的宫腔!
“啊啊啊——!!!”
男孩凄厉地尖叫出声,疯狂地挣动四肢试图逃离继兄的肉棒。他的肚子要被灼热的阳具捅破了,体内的肉棒插进了及其可怖的深度,甚至还在继续向内深入...
阮鹿眼泪不受控地流了满脸,缩着四肢、连脚趾都绷得死紧。他发不出哭叫,因为陆镇洲在下一秒就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