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晓与男人并无眼神交流,直接钻进了草垛中。
男人便扬起了皮鞭,驱着牛车上路了。
鹿晓与男人是几个月前认识的,同样是在寺庙上香的时候。
那时男人见他目光呆滞,一言不发,便问鹿晓,愿意跟我离开吗?
离开?
鹿晓呆滞的眼神重又亮了起来。
离开这里,无论跟谁离开都行。
鹿晓钻在柔软的草垛中,畅想着自己的未来,兴奋的身体都在发抖。
然而离开也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男人将牛车赶到一处偏僻的林间,将鹿晓从草垛里挖出来,贴在鹿晓隆起的胸前乱拱乱摸,“好夫人,我实在憋的难受,先让我舒服一下,咱们再赶路吧。”
鹿晓甚至都不知道男人叫什么名字,便被他剥去裤子,露出白晃晃的两条腿和无人到访过的蜜穴。
男人一看到鹿晓腿间那道紧闭的粉色缝隙,便发了疯,将头凑上去拼命舔着那道小缝。
粗粝的舌头拨弄开嫩生生的蚌肉,舔的内里的软肉不断收缩,穴口分泌出一点淫水。
鹿晓被舔的惊叫一声,双腿夹紧了男人的脑袋。
男人将小骚穴舔的湿漉漉的,才意犹未尽的拨开鹿晓的双腿,让他在青天白日下大敞着腿,袒露着胯间流着蜜液的小穴。
鹿晓有些恍惚,看到男人将裤子脱了,露出腥臭歪扭的一根勃物。
男人吐了口唾沫将肉棒涂抹的亮晶晶的,握着龟头抵在同样湿润的小穴上,准备一捅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