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薛峥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自己老婆被这小兔崽子开了苞,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发作才好。
薛嵘将药碗搁在桌子上,走近前来轻松的将薛峥拖起,抱到床上去盖好被子,叹了口气道,“兄长还需爱护身体才是,毕竟以后日子还长着呢。”
薛峥黑着脸道,“你不必与我惺惺作态,其实巴不得我死吧?你和你那个贱人老娘都一样,小杂种,当初那碗药把你娘送走了,怎么就留下了你?”
薛嵘故作诧异,“我娘是薛家夫人,和哥哥你一样,哥哥怎么能说自己的娘亲是贱人呢?来吧哥哥,先喝药吧。”
“这是什么药?”薛峥突然激动起来,看着挪到嘴边的药碗不停挣扎,“拿走,我不喝!贱种,你要害死我!”
薛嵘见薛峥挣扎的实在是厉害,叹了口气: “我怎么会给哥哥的药里下毒呢?”
薛嵘说着端起药碗一饮而尽,抹去嘴角的水渍看着薛峥微笑道:
“我巴不得哥哥活的长命百岁,天天看着我和嫂嫂交媾。”
薛峥闻言瞪大了双眼,“你、你说什么……等等,你要做什么!”
薛嵘从取下后腰上别着的绳子,将薛峥的脖子勾住,捆着挣扎的双手别在床头,将他整个上半身牢牢缚住,下半身则不用去管的,原先就是个废人而已。
薛峥自知不好,通红着双眼折腾着身子,却于事无补,只能口头怒骂道,“小贱种,你敢!你要做什么?!”
薛嵘捆好大哥后,便走到瑟缩在墙角的鹿晓面前,柔声道,“嫂嫂,我这哥哥也是命苦,生就废物一个,享受不了鱼水之乐,不如我们表演给他看看?”
“我、我……”鹿晓看着薛嵘微笑着的英俊的脸。
少年表情温柔的仿佛在问今天吃什么,嘴里却吐出令人恐惧的话。
鹿晓隐约察觉到不对劲,却拒绝不了。
“杂种,贱人,你们敢!啊!!”
薛峥抓狂的大叫起来。薛嵘却好整以暇的将蜷缩着的鹿晓抱起,懒洋洋道,“你看嫂嫂,哥哥都等不及了,我们快开始吧。”
薛嵘将鹿晓抱到床上,正压到不断挣扎的薛峥身上,把鹿晓吓得直往床脚缩。
薛峥将平生所知的一切恶毒词汇都用在两人身上,猪狗之类的骂了个遍。鹿晓听得瑟瑟发抖,捂着耳朵泪流不止。
薛嵘却贴上来轻声宽慰他,“不要怕嫂子,哥哥不咬人的,你是不是嫌他叫的难听?我这就把他的嘴堵上。”
说着,薛嵘拿起床边一条亵裤,卷吧卷吧胡乱塞进薛峥嘴里。
这下薛峥气的只能瞪大双眼,“呜呜”抖动个不停。
听不到薛峥骂人,鹿晓脸色才好了许多,甚至还大起胆子窥探气的要死却不能动的薛峥,心中涌动起一种隐秘的快意。
薛嵘将鹿晓拖到薛峥的胸膛上坐着,打开他的双腿。
雪白无毛的阴户开了条小缝,白天被操的猩红软烂的穴口食髓知味,在薛嵘的注视下紧张的回缩着。
“哥哥,嫂子的小穴可真美,”
薛嵘故意说着,伸出手指扣弄着花穴的肉洞,被小穴紧紧含住吮吸。
“太会吸了,”薛嵘感慨道,“白天我操开嫂子的小穴时,被夹的差点儿直接射出来,真紧。可惜哥哥你无福得知了。”
薛峥气的呜呜大叫起来,胸口气的一喘一喘。
鹿晓原本坐在薛峥身上还感到害怕,但见他无法起来伤害自己,才渐渐放心。
再加上薛嵘的手指在他的小穴里蠕动扣弄着,穴内顿时瘙痒起来。
鹿晓忍不住追随着薛嵘的手指扭动臀部,发出一声低吟。
薛嵘单膝跪在床沿上,手指抽插着鹿晓的肉洞,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