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哄道,“你乖乖听话,等会儿我帮你抄这几道题。”
许辞晚稍稍偏过头看他,“……真的吗?”
没想到这个小傻子被作业为难到这个程度,帮他抄个作业就可以换他听话。夏言顾又发现了一个可以顺理成章欺负他的方式,在那张被眼泪沾湿的嘴上揉了一把,“真的。”
于是许辞晚埋下头,伸出舌头将练习册上的精液逐一舔去。夏言顾抬头去看,纸上留下几道意味不明的湿痕,不知道的人只会以为是水撒上去了。
看着那只嫣红的舌头在作业纸上舔过,夏言顾咽了咽唾沫,感到有点口干舌燥。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只是在注意到许辞晚由于抽泣喉结轻微滑动时,他没忍住把人抱了起来,侧头吻上对方喉结,在那一小块突起上轻咬。
碾磨一会儿,发现脖子上的皮肉啃起来口感挺好,夏言顾下意识加大力度在上面重重一吮,等他回过神来,已经在许辞晚脖子上留下了一个深色的吻痕。
“操。”夏言顾抓了把头发,这回有点过头了。这种痕迹被别人看见了还好,要是爸妈发现他对这个收养的弟弟干出的种种事,非得把他的腿打断不可。
将许辞晚放在凳子上,他去衣柜里翻出一条冬天用的黑色围巾,在对方脖子上绕了两圈堪堪挡住那个吻痕,许辞晚却拉扯着围巾要摘下来,“我不想戴这个,好热。”
夏言顾一拍他的爪子,“别弄,明天到了学校给你买创可贴。”
许辞晚抬头望着他,“为什么要买创可贴?”
夏言顾伸手在他下巴上骚了一下,“免得别人发现,我帮你抄了作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