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没了,拆开他的拥抱,说:正谊好像洗完了,你先洗还是我洗?
你吧。周正骁说。
阮棠这一洗就洗出了大礼,这一个月疏于耕耘播种,她的例假又来了。
她已经有些麻木,无悲无喜地宣布这一消息。
周正骁两手交叠枕在脑后,往单人床上一靠,开玩笑说:好了,老板可以睡个安稳觉,不怕警察三更半夜来扫黄了。
周正谊还是那副若有所思的表情:
阮棠弯腰拍拍他的膝盖,让他滚到双人床那边,坐下狡黠望了望他俩。
可是漫漫长夜,无事可做岂不是太单调。要不你们来PK一下?
周正骁一腔热血,对所有与亲哥的斗争跃跃欲试,迫不及待想证明自己的能力。
PK什么?绕着寨子裸奔一圈吗?
周正谊比较了解自己的老婆,猜到几分,不由蹙眉。
阮棠笑道:不用,在这屋子就可以,比赛谁的飞机飞得更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