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杯接着。
以前周正骁通常会戴上耳机或者关掉声音看一部片子,现在不需要。
他单是想象阮棠以怎样的姿势在隔壁迎接他的精华,性器都能翘得老高。
阮棠应该脱光了下身,双腿张开到最大,露出毛茸茸的褐色阴部,跟他看过的许多片一样。
也可能是白虎,光秃秃的,亲一口不会扎嘴。
然后,周正骁青涩又昂然的阴茎便捅进去,深深埋到底。
阮棠也许会呻吟一声,或者说好胀。
他会觉得好紧,跟手淫的感觉全然不同,她的阴道逼仄又潮热,挤压的感觉让他分分钟想射精。
周正骁虚幻地交合,真实地呻吟,掌心契合想象中频率,不断摩挲自己。
最后一刻,他按奈不住低吼,把龟头对准烧杯,呲到了杯壁上。
灰白液体像挂壁的奶,慢吞吞滑向杯底。
5ml左右,正常到完美。
然后周正骁潦草提起裤子,从带回来的书包掏出一支打火机、一瓶矿泉水和一支无针头的针筒。
他往垃圾桶里倒掉起码3ml的精液,然后用针筒抽取2ml矿泉水,一次性注入烧杯内。
然后,他擦然打火机,让火苗舔了一会烧杯底部。
他摇动着烧杯,混合均匀,保证让他的每个小家伙都洗上热水澡,然后集体变成无害的死家伙。
周正骁诡谲一笑,露出不合年龄的阴沉。然后他收拾作案工具,拎着烧杯开门。
周正谊不着痕迹看了眼时间,将近20分钟,尚在合格范围内。
接过烧杯的那一刻,兄弟俩似乎完成了某种交接仪式。
隐秘,隆重,又难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