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给项以寒添一丝麻烦,乔卿懂事过头,项以寒心疼乔卿连重话都不曾对乔卿说过一句,可这一次又一次,哭了不跟他说,身子难受也不跟他说,现在叮嘱过让乔卿起夜时喊他,嘴上口口声声答应,结果还是没有喊他。
项以寒都怀疑,是不是自己迁就过头了,又或者是自己的态度不够明确,让乔卿觉得自己只是口头说说,才导致乔卿不愿意告诉他,或者是不敢告诉他。
乔卿吓得一哆嗦,项教授的话他没有不听的,可项教授现在太严肃,太凶了,乔卿吓得快哭了,他忍着在眼圈里打转的泪水,抬起头看向项教授:“我...我....对不起...我不该...打扰项教授休息的....”
乔卿虽抬起头,可猫咪抱在胸前,一张脸快要全部藏在猫咪的身后了,嘴里说出的话也让项以寒十分不满意。
项以寒将乔卿拉进自己屋中。
乔卿懵了,他起床是为了上厕所,做了许多心理建设,都快憋不住了才走出房间,他眼泪汪汪,不安地看向项以寒:“项教授...我...我还要上....上厕所....”
结果不仅没有得到许可,连猫都被拿走了,项以寒把猫放在地上,乔卿再没有任何遮挡物,手足无措地站在项以寒的面前。
“等你真正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再去厕所。”
“我...呜呜...可是...我....我要憋不住了项教授....”乔卿抓住项以寒的衣袖,求饶地看着项以寒,面色凌厉的项以寒让乔卿慌得不知如何是好,再也忍不住眼泪,潸然泪下。
流着眼泪,双腿微微夹起,可怜兮兮向项以寒求饶的乔卿,让项以寒的下腹生出一股酥麻的燥热,他拧起眉头,忍住了这股燥热感,连带着差点就要心软了。
他必须给乔卿一点教训,只是让乔卿起夜时要敲他门这种小事,结果乔卿半天都闹不明白自己到底错在哪,那万一以后乔卿的身体出了大问题还是支支吾吾地瞒着他,到时候再训就来不及的,乔卿这样懂事过头的扭捏性格,必须要矫正一下。
项以寒怕乔卿哭多了难受,一直在释放温和的信息素,他将乔卿的手从自己的衣袖上扯了下来,一字一顿地说道:“站好,反思一下自己到底错在哪里。”
乔卿根本不知道项以寒的内心想法,只知道项教授的眉头皱地更紧了,膀胱的尿意和恼怒的项教授逼的他有些崩溃,他本来就不聪明,此时慌了神,更是完全无法理解项教授的问题到底是什么意思,只知道一个劲哭着求饶:“呜呜呜...对...对不起...项教授....都....都是我的错...我不该惹你生气的....不该打扰你半夜休息的,你明天还要上课...你....你别生气了呜呜呜....”
乔卿哭地实在可怜,项以寒到底没法对他真正狠下心来,他拉起乔卿的手,放在手心里捏,这几日安抚乔卿的时候,他一直这么做:“你是觉得打扰到我,害我这么晚都没能睡觉,所以我才生气的是么?”
乔卿哭着点头:“我...呜呜呜...我也不想打扰项教授....项教授为了我才来军区的...还要上课....都是因为我...我不该让项教授...晚上....连....连觉都睡不好....”
项以寒伸手帮乔卿擦眼泪:“所以,害我睡不好的原因是什么?”
“呜呜呜...项...项教授...”乔卿的脑子都有些短路了,尿意越来越凶,他不得不夹着腿站在那里,他一手被项教授捏在手心里,另一只手扯住衣服下摆紧紧按住膀胱处,孕期生殖腔压迫膀胱,他很难憋住尿,此时满脑子只有尿尿:“项教授,先让我...让我去尿尿好不好....求求你了...项教授呜呜呜....我...我真的要尿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