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好几天,君尚天都看到璞初动不动就吐,饭都没吃几口,每天都喝管家送来的药,人虽还算精神,但还是免不了担忧。
过了几日,君尚天找到正在煎药的管家,询问璞初喝的是何药,病情严重吗?
管家拿不准该不该告诉君尚天真相,毕竟这个人很有可能是孩子另一个父亲,但又怕私自告知对璞初造成伤害,便打发他想知道自己去问大王。
君尚天在这里套不了话,在璞初那里也问不出结果,只能每日精心照料,想尽办法让璞初吃进更多东西,床上也不敢动手动脚,规矩得像变了个人,璞初有时候都觉得不可思议。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了。
虽然所有人都对璞初的身体状况讳莫如深,但是君尚天不是傻子,结合璞初最近的身体状况,嗜睡、嗜酸、呕吐、变胖,尤其小腹,整整胖了一圈,君尚天心中隐隐有了一个猜测。
为了验证心中猜想,君尚天将璞初喝剩的药汁偷偷藏了一点,带回天庭找药仙分析,当药仙回传鉴定结果时,君尚天久久不能回神。
脑中还停留在“安胎药”几个字上,心中虽早有猜测,当看到确切消息时依然觉得不可置信。
君尚天脚步微乱,心中思绪纷飞,还带有一丝自己都无法察觉的喜悦,走向那个令他魂牵梦萦的男人。
璞初原身是一条体型十分庞大的黑蛇,然而化形却异常俊美,身材修长,腰肢纤细,皮肤白皙,跟他原身形成十分强烈且违和的对比。
身披及腰大波浪长卷发,发色是暗棕色的,颇具异域风情。
然而长相却偏向中原风格,面容浓艳昳丽,睫毛又长又密,当他眯着眼看人的时候,有一种旖旎绻缱的味道。
此刻这个人就在湖边站着,侧头微微眯着眼看向来人。
胸口狠狠一缩,君尚天有种对方等了很久的错觉。
“你……”
君尚天不知如何开口,明明来时有千言万语要问的。
“今天的安胎药喝了吗?”
对方瞳孔骤然放大,这细小反应没有逃过君尚天的眼睛,心中了然。
一阵沉默过后,璞初薄唇微启。
“什么时候发现的?”
“刚刚,应该说不久前。”
君尚天补充道:“只是刚刚才确定。”
“是吗?”璞初嗤笑。
“为何要瞒我?”君尚天直视对方的眼睛。
“为何?你说为何?!”璞初冷冷笑了一声,突然揪着他的前襟愤怒大声道。
“一个连真实姓名都不告诉我连真实身份都隐瞒的人你说我为何要告诉你!你配吗?!”
“一个囚禁我强暴我的人,你配吗?!”
“一个把我弄怀孕,毁我尊严毁我前程的人,你配吗?!”
一连三个“你配吗”把君尚天打得猝不及防。
他配吗?他配不配他不知道,但是他不后悔,再来一次他依然会这么做,他是天之骄子,仙界天君,从来他想要的东西都是别人拱手送来,只有他是他费尽心思求来的。
可是看着璞初愤怒发红的双眼,他为何还是觉得不痛快呢?他不后悔,却还是从璞初愤怒、委屈、不甘的情绪中感受到了痛苦。
“对不起……”
君尚天抓着他的手,眼中有他都不知道的悲伤,“我为我所做的一切道歉。”
他不求原谅,只希望对方不要再生气了,太伤身体了。
如果当初他以更温和的方式相识,是不是这样他就不会难受了呢?
现实没有如果,璞初发泄一通后又恢复了那个高高在上的绝代妖王形象,仿佛刚刚的情绪外泄只是幻象。
两人一前一后回到了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