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出了一个护卫的姿势?而在我身后是看不清的空间,高低冥迷,不知东西。
没有人,丝毫没有气息留存。
忽然在李泽言的前面,一个男人从极深的阴影里走出来,像是以身为刃切开了黑暗的巨渊。
许墨。
回应他般,那个男人低低的笑一声,并不说话。
你想做什么?还不够吗?你为什么要把她也牵扯进来?
我从未听过李泽言这样的语气,声线压低,嘶哑而磁性,质询中带着别样的威胁。
光勉强照亮身影,仍然不足以看清他的面容。那个男人在阴影中伸出右手,缓慢地以掌心盖住了眼睛。
我莫名感到了似曾相识,却理不清头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