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是干什么的?”
“这,这个……是那个……”
“是什么?”他抓着我将我举起来,身子向后退,把我放在床上。
后背躺倒在床面,双腿被对面一双手推高直直的向身上对折。
我逐渐觉得浑身紧绷,对折的动作对柔韧性是种考验,每次都弄得我胯骨酸痛,难以呼吸。
我觉得脑袋顶到了什么东西,接着,头两侧感觉出现了重量——身后的人居然坐在我头后面用两只手一左一右的压住了我的腿,一点点向两侧掰开。
“不,不行,太紧……啊,腿好酸,不,不——”
我用尽全力的扑腾了一下,然而一动未动。
“这样动作都可以做到,很柔软啊。”是阿塞提斯的声音,“嗯,真是个惊喜。”
我用力的喘着气:“不,不行,好酸……!”
臀部附上两只手,接着那两只手开始来回的摩擦,揉捏,并把那个嗡嗡作响的东西又抵在我的腿缝上。
这种姿势带来的憋屈感和失去自由的感觉前所未有,大概就是整个人无处用力,怎么样卯足了劲,也没办法动一丝一毫,完全变成了任人宰割的羔羊。
“我——我不行了——”
小腹的酸意越怼越重,还不能有任何动作缓解。贴在敏感处的应该是震动棒,略微粗糙的表面碾着小肉核摩擦了一圈,又顺着凹陷处压了进去。从那里,嗡嗡作响一路蔓延到整个下肢,被压着的腿由此僵硬了,高高的翘着。
“这个舒服吗?”什么人凑了过来,听声音是阿利克西欧斯。是他拿着那个东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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