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他没利用价值了就会把他杀了毕竟那个倒霉的女奴,第二天之后我再也没见过了。
想到这件事我就浑身发毛,内心的恐惧和憎恶互相交织。人的感官敏锐度会随着环境改变而改变,我渐渐对他这种放在这个时代很司空见惯的事情感到麻木。
与阿塞提斯的贵族做派相比,阿利克西欧斯就完全像个野生动物或者平民。但他对阿塞提斯的所有行为都从来不会加以评论或指责,我想他根本不在意。他对他有种盲目的信任。
皮吕西每天给我们上课一个上午,阿利克西欧斯经常不在,只有我一个人听。而经过开始的几次后,阿塞提斯也不来了,他好像很忙。
我能明显感觉到皮吕西在只有我的时候放松许多,他有时候视线会跟我对上,然后变得迷茫,过一会又移开,自顾自的讲他的内容。
他知道的东西比我想象中要多,对多种知识都有所涉猎。
有一天在上课,我看他一直发呆,讲东西磕磕绊绊,于是我就问:你怎么了?老师?
他身子顿了顿,而后叹了口气。
我担心我妻子。他说,还有我唯一的儿子。
他们发生什么了?我忍不住继续问。
唉,唉。皮吕西不住的叹气,却没接着回答我。
关于皮吕西的家事,很快就有了后续。了解到全部内容时,我的反应可以用瞠目结舌来形容。
起先,是阿塞提斯回来了。他时隔一周出现在我们面前,直接便打断了我们之间正进行的课业。
皮吕西,他说,希波莉娜因为和特维略的妻子参加一场性交派对而闹出了人命。
皮吕西手中的卷轴一下子摔了一地。
你,你说什么?!
她把皮特拉克斯交给了皇帝,自己则带着人与特维略的妻子安多尼娅去了特维略一个下属经营的一个角斗场。她们搞了一次派对,所有人都蒙面与不同的男人做爱,比谁睡过的男人更多。结果安多尼娅因为激烈运动流血不止才发现她怀有三个月身孕,然后就失血而死。
等等,这话信息量略大啊。
不可能,这,这绝对不可能!她怎么能把皮蒂交给皇帝?!这个贱人,她居然敢这么做?!他怎么样了,我儿子怎么样了?!皮吕西整个人激动起来,朝阿塞提斯张牙舞爪的扑了上去。
后者后退一步,抓住他的手腕制止了他癫狂般的行为。
有没有事还要看你。阿塞提斯冲他微笑道。
你这个疯子,你就不怕皇帝知道你的打算?皮吕西惨白的脸此时已经憋成了南瓜般的橘红色。
你打算让他知道?阿塞提斯笑容十分亲切。
他那张英俊的糅合了女性的温柔的脸,在微笑时让人感到春风拂面。
皮吕西:不,不敢动。
我早就跟你说过,你就是个窝囊废,没用的男人。是不是还觉得自己在情人身上大展雄风,才生了个属于自己的儿子?阿塞提斯慢悠悠的开口,看到你,我就觉得很可怜。这世上居然还有你这样的废物。
你你皮吕西捂着胸口,感觉似乎马上要断气,你你你想怎样
阿塞提斯笑容加深。
我可以邀请你参加那个乡下商人举办的晚宴,只要我向他提上一句,他就会立刻跪着舔我的脚背求我去亲眼观看那些角斗表演。他说道,你老婆在巴结特维略的商人那儿睡了八个男人,据说参与的大部分都是角斗士。
我我要我儿子!皮吕西神色变得有些诡异,我不相信你说的
他不断的发出垂死般的低吼。
你不相信没关系,阿塞提斯说,眼见为实。
我一脸迷茫的看向阿利克西欧斯。
他们提到了晚会和角斗士。果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