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之斐背后的手虚虚一抓,紧接着大脑一片空白,直接被肏射了出来,然而后面的动作还未停息,男人发了狠地肏干,使得他才刚软下的性器又一次挺立。
“啊……不……别弄那里……哈啊……”
巨大的肉根翻搅着肠道内娇嫩的软肉,直弄得水花四溅,白沫粘稠,激烈的酥爽麻痒从后穴蔓延至全身,云之斐臀肉紧绷,阴茎抽了抽又射出一股浓精来。
连番射了两次已然令他精疲力竭,汗水淋漓,他喘着气求着男人停下,宁裘厉报复性地碾压着那软肉,喑哑道
“我这阳根,够塞你这骚穴吗?嗯?”
敏感的地方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激弄,云之斐害怕再经受一次灭顶的高潮,急忙讨饶
“我错了……哈啊……你停下……宁裘厉……嗯啊……不能再来了……受不了了……”
得到了自己想听的话,宁裘厉弯唇邪笑,胯下之物一个深挺没入
“等我射了就停下。”
话落狰狞的肉根捅得那后穴泥泞不堪,在连着几个抖动,高挺,宁裘厉才将那白精一滴不剩地射入了里头。
被放到地上的双腿发着软,宁裘厉蹲下身替他穿好了裤子,理顺了衣物,半搂着人说道
“现在人应该少了,我们去放花灯。”
云之斐惊愕道
“我这般如何能去……”
“不是有我扶着。”宁裘厉坏笑着轻轻拍了拍青年的臀部,险先令对方夹不住体液,“夹好了,东西若是流出来,被人发现,你猜猜他们会怎么想。”
云之斐无力出言,他现如今正用尽全身力气将甬道内的液体堵住,然后在男人的推拉下颤抖着身子出了巷子。
放花灯的过程很简单,但于云之斐目前来说每一个动作都有可能让后穴的液体涌出,因此他放完花灯后,就再也忍耐不住扯了扯男人的衣角,带着些许哭腔道
“回……回去……”
宁裘厉瞧着青年因难受而红了的眼眶,也就不再继续逗弄,顶着旁人惊讶的目光打横将人抱起回了酒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