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一次龌龊下贱。”
宁裘厉深吸一口气,尽力维持着冷静
“云之斐,你到底哪里看出我在戏弄你?若我当真戏弄你,早就将你的衣服扒了,令你天天光着身子锁在楼里,供我取乐玩弄。你现在看看你过的什么日子,无论是衣服还是饮食哪样不是最好的,你闷了,我连夜给你移栽了药草,讨你欢心,你病了,我第一时间放下手头的事情照顾你,甚至这夫人的称谓,也不过是因为你昨日同我说我只是将你当成解闷的玩意儿,而特地让你安心的!试问哪家的妓子哪家的解闷的玩意儿是这样的待遇?我这样费劲心思的你难道还看不出我的心意?”
云之斐虽然从未经历过情爱一事,但也隐隐懂得一些,如今听了这些话,竟从中感觉到了让他有些茫然无措的念头来,对上宁裘厉的目光他莫名有些慌乱
“你这是……何意?”
“想对你好,想看你笑,想让你成为我的夫人留在我的身边,云之斐你看不出来吗,我这是心悦你。”
男人的这句话忽然变得异常温柔缱绻,在最后几个字传入云之斐耳中,云之斐已然心绪大乱,就连男人低头覆在他的唇上缠绵着湿吻都没了知觉。
宁裘厉此次是彻底的将内心剖开了说予他听,云之斐对于男人的任何行为他都可以冷静理智的应对,唯独这涉及了情爱的事,他却迷惘了。
等他回过神来,身上的衣物早就被扯开露出大片雪肤,宁裘厉的手正捉着他胸前的两点揉捏着。
“你……住手……嗯……”
云之斐握住男人的手腕,想要将其挪开,然而为时已晚,乳尖被指腹碾压,熟悉的快感渐渐袭入身体四处,尤其是小腹更像是堆了一团火,烧得旺盛。
筋骨酥软,云之斐虚虚地抵着对方的胸膛,无力地仰躺在座。
宁裘厉在说了掏心窝子的话,也放开般地变着各种甜腻的称呼唤他,听得云之斐面上一阵火热,眼珠子也不敢朝着人一眼。
“夫人,心肝儿,相公喜欢你喜欢的不行,以后莫在冷脸对我了,多冲着我笑笑,相公什么都听你的。”
云之斐的手被他捉着摸至下身,在那滚烫的巨物上包裹着上下撸动,娇嫩的手心摩擦着几下就泛了红。
宁裘厉一边低吼着一边舒爽地说着荤话,阳根也随之肿大,前端清液吐个不断,云之斐感受着手下的湿热的腥物,彻彻底底的红遍了全身。
而令他没想到的是,男人在松了手后并没有第一时间插进后穴,而是俯首将他的阴茎含入嘴中。
云之斐惊了也爽了,宁裘厉的口腔又软又热,裹得他的性器舒透不已,不光是身体上的,男人生得人高马大,平素喜怒无常,在床上也都是主导的一方,此番他肯主动用嘴抚慰自己的性器,是给足了云之斐精神上强烈的满足,这叫他如何能忍。
于是云之斐哈着热气,眯着泪湿的眼瞧着身下男人吞吐的一幕,征服欲上头,他伸手插入宁裘厉发缝间,压着他的头将自己的性器送进,嘴上是难得的恶劣
“含得细致些,伺候舒服了,我自会多冲你笑几下。”
宁裘厉埋头的动作一滞,随即舌头灵巧地在粉嫩的柱身上舔舐着,紧接着往那孔洞处轻轻一刮,然后猛地一吸,身下人浑身战栗,忍耐不住地将精液射入他的口中。
宁裘厉抬起头,喉头一滚就将嘴中的白液咽下,如狼般野性难驯的眼直直注视着云之斐喘息不断地情动模样,勾唇一笑
“夫人可还满意?”
云之斐盯着他嘴角的精斑,蓦地笑了,那一笑宛若妖精勾魂诱得男人眼也不眨,目色愈发暗沉,接着下一瞬传来了身下人的惊呼,原是宁裘厉抬起他的臀直截了当地破穴契入,并以迅猛的速度开始插动,顿时汹涌的浪潮一波一波拍打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