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秋夕一听,丝毫没有自己高中的喜悦,浑身发凉,瞪大眼睛看他,你姐姐是疯了吗?
在她看来,黎朝世家积弊,科举是为数不多的寒门晋升的公平路子,女帝和太女也明白其中厉害,秽乱科举历来都是重罪。
李春楣竟然敢提前将中榜消息,告诉自己弟弟。
白秋夕知道李家权势滔天,和当今女帝一个姓氏。但是,白家只是臣子,向来谨小慎微,而今李家这样使出滔天的权势,白秋夕还真是第一次见识到,万万想不到,李家的手敢伸到秋试里。
她忧心忡忡,李春楣既然敢告诉弟弟中榜的消息,其他的,又做了多少呢?
李春朝见她错愕震怒,似是不懂她为何是这种反应,安慰她道:别担心,姐姐有分寸的。
白秋夕无奈叹了一口气,罢了,前朝女人的事,还是别让后宅的男人烦心了。
她揉了揉眉头,无力道:以后,别再让姐姐做这些了,我不需要,白家也不需要。
李春朝的呼吸一滞,见她是真的生气,也不敢再吭声,只是沉默望着她,神色难明,
恭喜发财兴冲冲地回来报喜,中了中了,乙榜新科举人,第一名。什么第一名,那叫解元。
白秋夕得知自己是解元,不喜反忧,倘若刚才李春朝没告诉她李家插手秋试,她还能真心实意地高兴。
现在,她的心里总是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