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和这样的禽兽们相处,一个不注意,就被人又吃又调戏。
“咕嘟、咕嘟”。
那骚汁再多也是有限度的,哪里能被埃文这样当水喝,男人喝不到骚汁,就猛地往肥软的臀尖一撞。
小伯爵被冲撞的力道刺激得又将高潮:“慢,慢一点啊……”
埃文一边吃着淫汁,一边含糊道:“怎么才这么点骚汁,是不是被您自己半夜偷偷摸摸地喝掉了。”
布兰特被他臊得不知如何是好:“啊哈,唔我……怎么可能……啊,嗯啊,弄……”
“骗人,不然怎么喝两口就没了。”说着,埃文又故意露出尖尖的牙齿,在那覆着诸多敏感神经的部位,不轻不重地咬了几口。
这还不算,男人又故意移动到前方的骚豆子旁。嫩软花蒂还直挺挺地翘立在空气里,似乎从很久之前,布兰特的阴蒂就一直是这个凸起的状态,不管他怎么用力吸气、夹臀,都不能把尝过快乐的骚浪肉蒂给收回去。
骚豆子尝过越来越多的快感,有些乐不思蜀,现在刚一被牙齿轻轻碰了下,就开始左右摇晃起来。
布兰特感觉到了男人如狼似虎的眼神,只觉更加羞恼。
这个可恶的奴隶,竟然还这么看着自己……
那些浪荡的褶皱也开始痴痴收张起来,傻兮兮地被男人的舌头玩弄许久,还没有感觉到危险,轻抖着又翕动起肥软的唇肉。
眼见布兰特的眼神逐渐变得迷离起来,埃文才慢慢抛出自己先前的疑问:
“布兰特小伯爵,为什么刚刚不让别人来杀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