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身去。他听见背后的人打开了瓷瓶,之后,就有人倒在地上的声音。
他在原地站了很久,直到天色渐渐暗下来,周围刮起了大风,这才深吸一口气,头也没回的走了。
“来人,将这一片都烧了,回去都给我机灵点,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我想你们应该清楚。”
大漠的落日下,嗒卡人的营地陷入火海之中,要不了多久,这里就会化为一片灰烬,再被风一吹,便什么也没有了。
没有人会知道,这里曾经有一个部落存在过。
回到乌秅已经是深夜,天音没敢歇息,径直去了行宫,可他刚到门口,就看到一个衣衫不整的女子,被人从乌戈山离的寝宫里面抬出来,那副样子,实在是让人不忍看。
每次都是这样,因为自己是国主,就可以随意欺凌糟践别人。这个国家,早晚会被他毁掉。
天音心里愤愤不平,却也只能忍,他清楚自己的身份。
“回国主,我们去得晚了,那位夫人已经服毒自尽了,天音办事不力,请国主惩罚。”
乌戈山离刚从□□中清醒过来,心情似乎很好,只是摆了摆手“好了好了,你也说了他们向来贞烈,我早该知道会有这种结果的。你回去歇息吧,明日一早,去找一下言长老,告诉他,东西要快些送去南疆。我们乌秅在这种地方受苦的够久了,是时候,换个地盘了。”
他说的轻描淡写,但天音却听得胆战心惊,换地方,意思不就是要进攻大邺,发起战争了吗?到时候,不知道又有多少百姓遭罪。
十几年了,这一战,终究是避无可避。
天音闭上眼睛,有些疲惫地走在街上,腰间的葡萄酒已经喝完,他正打算去买一些,忽然身后有一只手伸出手,捏着一个酒壶晃了晃“我就知道你没有了,给。”
“玉珠?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歇息,一个姑娘家,在大街上晃荡可不怎么安全.”
“放心吧,你看看我这手里的马鞭,谁敢欺负我,定让他们皮开肉绽。”
少女笑眼弯弯,语气带些小骄傲,惹得天音一笑“你这鞭子能顶什么用,听话,我送你回去。”
玉珠摇摇头,加快脚步跟了上去“天音哥哥,你多大了?”
“你不是知道吗?怎么了?”
“啊没事没事,就是你也不小了,怎么还没打算娶妻生子呀。”
天音听出了少女的意思,眼角带着笑意,却故意装作不知道,“娶妻生子做什么,一个人不会过得逍遥自在。”
“哎呀,一个人有什么好,有个什么事都没人照顾。还记得你上次喝醉了吗,睡在大街上,要不是我爹爹发现,你就冻死在外面了。就这样还说好,真搞不懂你怎么想的,哼,不想跟你说话了。”
见她真的生气了,天音将酒壶的塞子塞回去,伸手拉住了她“好了好了,我是故意逗你的,有你这么好的姑娘,我怎么会不想成家了。只是这段时间还有很多事要处理,等着无邪大哥回来,我们再商议成亲的事,如何?”
玉珠听后还有些不好意思,“谁说了要跟你成亲,无邪大哥说过了,姑娘家不可以太主动,到时候,我可不会先来找你。
“好好好,我保证先来找你。走,外面风大,我送你回去。”
等着他们离开后,站在隐蔽处的乌戈山离这才走出来,他看着天音的背影,问身边的人“那个姑娘,就是玉珠?”
“是的国主,天音很喜欢他,玉珠姑娘的爹,就是城内有名的养马人。”
“明天等着天音去了魔宗,你把那个姑娘给我带来行宫。”
旁边的人似乎没想到他会这样做“可是,国主,她是天音喜欢的人。”
“就因为是他喜欢的人,我才要这样做。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