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乞求父亲的模样,我又心痛得快要死去。即使我样样事情都能做得比旁人好,可我总是处于这种无能为力的境地。
我蹲在院子的围墙边上哭起来。
“怎么了,你为什么哭得这么伤心?”
我抬头向上看去,一个黑发巫女不知何时坐在了围墙上,正看着我。
“我听说山明的竹中渡是个神童,但神童怎么坐在这儿掉眼泪呢?”
她没有让我觉得有攻击性,反而让我在这孤独的冬夜稍微提起了一点精神。
哪怕是只能说说话也好。
“我的手受伤了,但是我必须要劈完这一院子的柴火。”我抽噎着说道。
“我能进来吗?”
这不是我能决定的事情,但我才不会管。
“当然。”
黑发巫女跳了进来,她的姿态非常轻盈利落,“给我看看你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