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团子嬉闹。”
夏庆怀说着说着。
不知是因为喝酒多了,还是因为伤感,眼角竟隐隐有了泪花。
秦诺始终带着笑。
他在认认真真的听这些属于轻颜的生活。
原本以为,这一辈子的轻颜,有家又有钱,会过的很幸福。
没想到,竟也如此辛苦。
三只奶团子已经听哭了。
可她们硬是没出声。
不能打断姥爷——
也不能打断粑粑——
她们要做懂事的好孩子——
以后也要更爱麻麻——
董成立一边哄着她们,一边给她们擦眼泪。
时不时的,还给自己擦擦眼泪。
如果不是今天听说,他还以为,这位商业战场上的冷血总裁,一直都这么冷酷无情呢。
他有些忍不住问:“老夏总,您就没问问为什么吗?”
夏庆怀道:“我问了啊,可是她说自己也不知道……”
“就好像,就好像这是这一辈子的命运一样。”
董成立沉默了。
秦诺微微皱了皱眉头,心底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轻颜到底曾经经历了什么?
夏庆怀说完,却哈哈大笑起来:“好在,好在现在有秦兄弟你了!”
“来来来,我敬你一杯。”
说完后,他端起酒杯,干脆站了起来。
秦诺也只好站了起来:“不不,夏叔叔,我敬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