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居然打我!”秦云依的嘴被打了出血,舌头也破了,说话有些吐字不清,看向封氏的眼神更加恶毒。
红秀见状,扬起手准备再赏她两巴掌,封氏抬手阻止了她,刚好这时一个嬷嬷很有眼色地给封氏搬来了一把椅子,封氏顺势坐下,然后居高临下地看着秦云依。
“秦云依,是不是这些年我懒得理你们娘俩,你就觉得你能上天?”
“哼!”许封氏的眼神太过慑人,秦云依冷哼一声把脸别过一边去。
“你要是不想活呢,就自己找根绳子吊死,横竖也没人拦你,到时候丞相府顶多就是出一副棺材钱。”封氏说得云淡风轻,就好像在说今天天气真一样。
那高高在上的姿态,云淡风轻的语气,刺激了秦云依,也顾不得嘴还疼不疼,还会不会被打,转过脸来对封氏破口大骂,“你果然一直想着要除了我,呸,什么贤良大度,分明就是一个毒妇,连一个不受宠的庶女都容不下!”
看着泼妇一样的秦云依,封氏觉得自己来这里简直就是自己找晦气,站起来拍拍衣袖,叹了口气,道:“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秦云依用巫蛊之术诅咒璃王妃,罪无可恕,赏毒酒一杯!”
她若真的容不下他们,秦云依连出生的机会都没有,十月怀胎,能做手脚的地方太多了。
她只是,不想脏了自己的手。
主要的是,那时候她的落儿身体不好,她想给她积点儿福。
一个庶女而已,到了年龄,随便选户人家,贴一副嫁妆打发了便是。
没必要为她脏了自己的手,坏了自己的名声。
可是她要自己要作死,那就不能怪她了。
她的女儿,儿子是她的底线是她的命,谁也不能动!
秦云依居然用巫蛊之术诅咒她的女儿,简直死不足惜!
再者,巫蛊之术是禁术,若是被人知道相府有人使用,届时整个相府都要被连累,当今圣上正愁没有借口处置相府呢。
“你不能,你凭什么要我的命?”听到封氏要给她喝毒酒,秦云依慌了,刚好看到秦相冷着脸走进来,急忙向他求救,“父亲,父亲救我,夫人她要杀了我,父亲救我。”
秦云依一边哭喊着一边努力朝秦相爬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