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水渍。
“这也不能怪我啊。”秦落染接过帕子,擦了擦衣服上的水渍,道:“那还不是殿下的烂桃花说话太不过脑子了。”
离君彦好笑地点点她的鼻子,“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而已,理她做什么?”
他连礼部尚书都不正眼看,区区一个礼部尚书之女,他给她一个眼神算她赢。
秦落染满眼狡黠,“哎呀,也不知道那黄小姐听到殿下这话该有多伤心,人家为了你,可是连脸面都不要了呢,殿下这样会不会太无情了。”
“调皮。”离君彦宠溺地笑笑,一把把她带进怀里,低头轻轻啄了一下她的红唇,“今日难得出来,我们就不要提无关紧要的人了。”
“好。”
画舫缓缓移动,很快就离开了岸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