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很兴奋,眼神迷离看着她,娇声要求。
婆娑乖乖把舌头伸出,抵在周惜唇齿上,撬开,钻入。
这片小舌头温热绵软,也很娇嫩,周惜很喜欢。
自己的小舌头很快迎上去,与之纠缠,不过那舌头却是不怎么肯跟她玩,只在那里僵硬搅弄。
即便如此,也弄得周惜很快分泌出好些津液,周惜小脸发烫,却是努力把津液往婆娑的舌头上、嘴巴里送。
主人,足够了。婆娑很快把舌头收回去,在下面一个用力,把周惜扶起。
伤口好了吗?周惜现在有些意乱情迷,慌忙镇定下来,看向婆娑身上的伤口。
它们竟在以惊人的速度愈合。
差不多了,不过还需要主人治疗两次才会痊愈,到时又要麻烦主人。婆娑脸色很平静,好像刚才两人什么也没做一样。
还要用津液治疗两次?周惜害羞地低下头,轻轻回道:不用客气啊,我是你主人,治疗你是理所应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