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捧着几根金管、黑管Christian Louboutin口红,由于情绪过于激动,手都在抖,不慎掉地上一支,怒发冲冠地质问面前的两人。
“太过分了!”
小贝捡起地上一支金管萝卜丁口红,打开一看,里面的膏体已经折断又强行被盖上。
“不光口红,还有好几盘眼影也被毁得不成样子,把我的澳洲羊毛地毯都弄成调色板了!”
“消消气,咱们给妈妈道个歉。”
小可爱躲在小贝身后,鼓起勇气大声说:“她才不是我妈妈!”
乔沫娜被气得,原地跺脚,把矛头对准孩子,摇头晃脑、大吼大叫,“你!谁让你偷偷进我房间!懂不懂规矩?太没教养了!你知道我的口红多少钱一支吗?这些有钱都买不到!这都是我未婚夫送我的!”
小可爱被乔姐抓狂的样子吓的立马大哭不止。
小贝蹲下把孩子搂在怀里,“行了,不就是几支口红吗,我赔给你,至于为了这点事儿对自己孩子发这么大脾气吗?”
“我没有他这么不听话的孩子!带着你的孩子,赶紧滚出我家!”
乔沫娜说完扭头冲回自己房间,使劲把房门摔得巨响。
这小房间本来就不大,挤了一张充气床,过道仅剩一小条,小贝索性一屁股直接盘腿坐在地上,抱着小可爱哄了好半天。
身上这件卫衣胸前已经被孩子哭湿了,手头又没有多余的纸巾,小贝索性直接用袖子给他擦眼泪和鼻涕。
“我这就给你爸爸打电话,叫他来接我们回家,好不好?”
见他重重地点点头,小贝一只手搂着孩子,另一只手继续帮他擦眼泪,语音通话拨过去,直接按了扬声器放在地上。
“喂,尧尧……”
本来小可爱眼泪,在电话打通前已经基本止住了,可一听见电话那头张逸的声音,又开始啜泣。
“爸爸……你快来接我们回家,坏女人欺负我们!”
“啊?怎么了你们?”
“没有那么严重,一会见面再说,别着急,我刚收拾好行李,你路上慢点开。”
“我现在就出门,你们俩等我。”
小贝简单解释了一下,由于孩子又开始哭,先把电话挂上了。
乔沫娜在另一个卧室坐在床上,看着一地狼藉,气不打一处来,拍了一张犯罪现场照片,给张逸发过去。
乔姐:“看看你儿子干的好事!就当我没生过他,咱们从此井水不犯河水,你们家真是个火坑,也就你那小娇妻傻了吧唧往里跳!”
张逸刚到车库,看着手机消息,想问问她发什么神经。
红色叹号提示他:【消息已发出,但被对方拒收了。】
小可爱闹着一刻也不想在这里多待,小贝只好给他穿好衣服,拖着行李直接下楼。
刚走到门口,保安大哥又从岗亭出来搭讪,小贝看见他就烦,领着孩子直径出了小区的门。
路上小可爱嘴里一直在重复,“我讨厌她……”
特意多走了一段距离,坐在路边花坛旁的石阶上,抱起孩子坐在她腿上,给张逸发了一个定位。
此行的目的,在小贝始料不及下,超额完成任务,只可惜伤了孩子的心,此时内心无比愧疚。
小贝把下巴放在小可爱头上蹭了蹭,脱口而出说了句:“对不起……”
她小时候也经常因为一点小事,被朱女士大吼大骂。
起码当时自己已经初、高中了,十几年过去,早就麻木了。
没想到这种场面,还不到4岁的张珂奇就要被迫经历,也不知道他以后能不能忘掉……
本来她是想让母子俩相处之后体会磨合困难,一拍两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