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分寸,只是吓唬一下她。”唐雅小声辩解,怕许念冰生气。
许念冰看来她一眼,思来想去,觉得孩子还是应该要教一下,便说:“第一,学习任何东西,不是为了欺负别人,你不要过于沉溺在捉弄到人的快感里;
“第二,你修习的是暗器,所谓暗器,在于暗,你已经暴露了自己,对方无法还手,不过是因为她家的规矩,不是怕了你,无论做什么事情,谨慎为上;
“第三,永远不要把自己所有的实力都暴露在敌人面前,这很蠢,你有想过,他们知道了你会暗器,那还会用前世一样的办法来杀你吗?”
每听许念冰说一条,唐雅的脸色就变化一下。
对方的话确实每一句都说在了关键点上,唐雅年轻,考虑事情很容易顾头不顾腚,考虑不周全就容易出现这些问题。
现在许念冰和木诡在,她出现问题也有人兜着,可合同只有两年,日后她要自己保护自己的,难道那时候她再学这些事情吗?
唐雅深吸一口气:“我明白了班长,怪我太得意了,应该小心一点的,那现在怎么办?”
“等,”许念冰抬头看了看依旧漆黑的天色,说,“我想起来你什么时候死的了,是一场,很突然、很大的雪,开始下的第一天,你就出事了,大概,那场雪老天为了你下的。”
毕竟,唐雅曾经死得确实很冤枉,又是这样好的命格,为她下一场雪,并无不可。
一场只有雪见证了的谋杀。
接下来几天,新齐小荷安分得过分,应该是知道时间临近,不再敢惹唐雅出事,而每天,木诡都记得去有彩电的人家偷偷听一下天气预报。
然后回来跟许念冰和唐雅说明天的天气大概怎么样。
这场雪一直没下下来,天倒是一天比一天冷。
邻居的叔叔婶婶说,这种天气,是憋着场大雪呢,估计要下上一个月。
许念冰点着时辰,没等来大雪,等来了唐雅的失踪。
明明,许念冰只是去办公室拿了趟作业本,回来唐雅就不见了,她不是会突然走动的人,就算要上厕所,都会先跟许念冰说过一次。
新齐小荷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低着头,似乎在认真做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