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吧?”璧贵人懒洋洋道,“我明明头晕得不行,连走动都不利索,怎么可能无事呢?”
璧贵人说着一挥玉手,旁边的内侍捧了一只托盘过来,揭开上面的红绸,竟是足足两排的小金锭。
谢陟厘从未见过这么豪迈的赏赐,不由目瞪口呆。
而且若说她治得好,所以要赏,还说得过去,她连脉都没号出来,这算是哪门子的赏?
“听说谢太医是从北疆来的?”璧贵人倚在榻上,手里闲闲地把玩着一只掐丝小盒子,开一下,关一下,里面是一颗玉色的丸药,正是谢陟厘很熟悉的玉肌丸,“不知道在北疆辛苦多久,才能得到这么多金子?”
谢陟厘老实答道:“可能得三辈子。”
璧贵人微微一笑,摆了摆手。
这便是要谢陟厘退下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