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贵妃接着把后来乐安的事情讲完了,永昌越听越怀疑:“母妃,你说她会不会知道要和亲的事?”
“那南武国主忽然在宴上提出,她怎么会知道?”
“可是母妃,你看她明明就是装病变丑,还害得我被父皇训了一顿。原来凌波舞也不跳了换成那劳什子剑器舞,怕不是存心让那个国主看不上她吧!”
郭贵妃想了想还是不信:“那怎么可能的,连你父皇都不知道的事,她又有什么本事先知先觉?”
“儿臣就是觉得她一定有问题!母妃你看,从前乐安什么样,这阵子又是什么样,母妃不觉得她变了好多吗?”
“谁长大了性子不收敛的,你当谁和你一样?叫你不要惹麻烦,你听话了吗?”
郭贵妃假装嗔怪,永昌看得出来,顺势往她怀里一蹭:“母妃宠的,母妃心疼我!”
郭贵妃抚着永昌乌亮的头发,心里想着事。确实不能再留她了,留来留去留成仇不说,若是再来这么一遭,她这心里也受不了。陛下那里她有信心,耳边风再加上郭家是足够了,仔细寻个好的也能给儿子当成一番助力,再把什么都准备好了,怎么不得个一年半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