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这一遭来请殿下入宫。”
谢霁清觉得有些不对。
翊宗分明在他们之前就喝醉了, 这才先回去歇了的, 眼下已是夜半, 怎得还专程吩咐人来唤自己进宫?
他们今日方才回到长安, 正是该好好歇息的时候,先是入宫觐见再是夜宴, 怎会在出宫之后还要召她前去?
他主动道:“陛下可有提到,召殿下入宫所为何事?”
“这奴婢哪能知道。”
内侍微微一笑, 递给他一个“您也懂”的眼神,“陛下心里在想什么, 哪是我们这等奴婢能揣度的。”
“公公何时出宫的?陛下这时候会不会已经歇下了?”
谢霁清追问两句, 那内侍才又慢条斯理接着说了:
“奴婢得了口谕一刻不敢耽搁就来了,定然是还没有的。况且陛下还召了平宁公主——瞧奴婢这张嘴, 还召了南武女国主也去,想来是有些事情要问您二位, 白日里人多眼杂的怕是不便。陛下宠爱殿下宫内谁人不知?驸马也无需多虑,奴婢会好生伺候殿下的。”
李令薇听到平宁也去,就放松了许多,有她在身边, 应当无碍,而且父皇自从遇刺性情就多疑,只对她俩要信任些,这也说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