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帝师!”
白氏任由他发着酒疯,神情木木的,那又怎么样,总归不是她的儿子。
心里还是有一丝痛的,她亲生的儿子,大约是已经废了……书院也不去,书也不见他温,整日把自己关在院子里,任谁也不能让他踏出房门半步。
就当谢元理志得意满的时候,长安来的一封信直接打破了他的幻想。
谢霁清在信上说的清楚,不准谢家任何一人借他的名声做出有辱斯文的事情来,否则他会亲自出手,再让天下人知道他与陈郡谢氏,再无半分关系。
谢元理蠢蠢欲动的心立刻被打了回去。
他再清楚不过,谢霁清真的能说到做到。果然没过多久,陈郡来了一位长安来的管家,自此在谢家老宅住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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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后。
“怎得又要喝这个。”
李令薇苦着脸接过陶姑姑亲手端过来的药膳汤,勉勉强强喝了一口,就放下来不愿再动。
陶姑姑哄着她::“殿下再用些吧,趁热喝完才好。”
这药膳汤并不苦,相反还十分好入口,只是李令薇对里头的药材太过敏感,一口就能尝出里头那点细微的味道来,因此十分不喜。
她自觉身子十分康健,哪里需要什么食补药补?但在这件事上,陶姑姑十分坚持,让人十分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