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山上。”姚征兰恭敬道。
李婉华颔首。
“哎,来来来,重阳的风俗呢,就是要插菊花和茱萸。姑父姑母,表哥,君妹,还有姚兄,咱们一人一枝。”李逾打断他们的寒暄,上来分插在发髻上的菊花和茱萸。
顾璟接了一枝粉色的菊花在手,看一眼许黛君手里与他一般无二的粉菊,对李逾道:“为何你们四人插茱萸,独独给我俩簪菊花?”
李逾笑得别有深意:“什么场合不得分个主次啊?姑母您说对吧?”
李婉华觉着李逾这孩子就是会做事,笑道:“对。”
李逾得意地斜了顾璟一眼,转身在姚征兰跟前低下头,道:“有劳姚兄。”
众目睽睽的,姚征兰只得强作自然地将自己手中的茱萸插到李逾戴着金冠的发髻上。
李婉华受了提示,对顾璟道:“璟儿,你帮君儿簪一下菊花。”
顾璟眉头一皱,李婉华就知道他要说什么,就瞪了他一眼。
结果不等顾璟动手,许黛君道:“姑母,如此小事,何劳表哥?”她自己手一抬,将菊花稳稳地簪到发髻上,又接过李婉华手中的茱萸道:“姑母,我来帮您簪茱萸。”
李婉华见许黛君善解人意,便不再去逼顾璟。
逃过一劫的顾璟眼一抬,看到李逾拿一枝红艳艳的茱萸插到姚征兰的发髻上。
他立刻移开了视线。
“梁国公,长公主殿下。”兵部尚书舒国刚携其夫人从不远处笑着向这边走来。
“舒大人,舒夫人。”梁国公和李婉华迎上去,和对方寒暄起来。
他们相谈甚欢,便约着一道上山。
舒国刚梁国公走在最前面,后面是李婉华和舒夫人。
“璟儿,你照顾君儿。”李婉华一边往上走还不忘一边回过头来吩咐顾璟。
顾璟沉默点头。
李逾和姚征兰跟在顾璟和许黛君后面。
“姚兄,你要是腿酸了爬不动了说一声,我背你。”李逾笑嘻嘻道。
姚征兰:“不敢劳郡王大驾。”
李逾:“我自愿的,不算劳驾。”
姚征兰听他这话越说越让人误会,忍不住伸手推了他胳膊一下,示意他注意言行。
不料跟在他们后头的三槐护主心切:“姚公子,好端端的你打我家郡王作甚?”
姚征兰:“……”
“就你这小厮话多,一边儿去。”李逾骂道。
顾璟听着身后动静,突然就后悔了答应陪他们一起来登山。
他远没有自己想象的那样坚强。
一行人走一会儿歇一会儿,花了差不多半个多时辰才走到山顶的清净寺。路上遇上不少前来登山的人家,只不过他们这支队伍身份太高,旁人遇见了也只敢遥遥行礼,再没有加入进来的。
丫鬟仆役们早就上高塔最高层布置好了茶水点心。
李逾上去喝了两盏茶,就拉着姚征兰下去放风筝。
李婉华挥挥手让他们去,又问顾璟和许黛君去不去。
顾璟自是不去,许黛君累了,也不想动弹。
舒夫人见状,对李婉华道:“长公主好福气,瞧瞧世子,既有学问,人还沉稳。哪像我家里那几个,天天的不让人安生。”
李婉华笑道:“舒夫人过谦了,我可听说舒大人家里几位公子都是极有出息的。”
舒夫人叹气道:“老大老二还过得去吧,就是个老三,我四十岁上生的他,老来子,从小和他爹难免就对他溺爱了些,长大了不成器。这孩子啊还是不能惯着,不以规矩不能成方圆。”
她们在这里讨论育儿经,李逾已经带着姚征兰来到了塔下。
“姚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