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我那不成器的儿子,舒荣?”
顾璟瞧他这样,不得到答案是不会走的,只得道:“舒大人请节哀。”
舒夫人放声大哭。
舒国刚却颤巍巍地向不远处差役抬着的担架走去。
“舒大人……”顾璟想阻止他。
“我就看一眼。”舒国刚道。
顾璟顿了顿,阻止的手改为搀扶。
舒国刚走到担架前,萧旷掀开尸体头上的白布,露出了舒荣那张年轻而苍白如雪的脸。
舒国刚喉头发出一声怪异的声响,像是想哭却又被什么堵住一样,突然两眼一闭向后便倒。
“舒大人!”顾璟忙扶住他,现场顿时一片慌乱。
舒家人将舒国刚抬回了尚书府,舒荣的尸体被运入大理寺的停尸房,秦珏则被关入了大牢。
全都安置妥当后,顾璟姚征兰等三人刚刚回到阅卷房,大理寺卿刘懋便闻讯赶来。
顾璟将情形大略向他说明后,刘懋显而易见地松了口气,道:“好在当场拿住了凶犯,如若不然,兵部尚书的儿子被杀,舒尚书因此病倒,咱们的头顶上又要有压力了。”顿了顿,他对顾璟道:“陛下明日早朝上必然要过问此案,要不今日你辛苦些,连夜审讯凶犯,争取在天亮之前将此案了结,明日我也能给陛下一个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