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你是怀疑,我哥哥遇见南阳王,可能不是意外?是南阳王故意接近?”
“我不能确定,只是猜测。此事干系重大,稍有不慎便会惹来杀身之祸,必须小心谨慎。”陆冰河道。
“可若真是他故意接近,他的目的又是什么呢?”姚征兰问。
陆冰河摇头:“这两个月我曾派人去他父亲睿王的封地暗中打听他的消息,派出去的人再也没有回来。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姚征兰暗暗捏紧拳头,她和李逾一起共事近两个月了,一起在大理寺办公,一起外出办案。即便她对他没有男女之情,但两人的关系也能算得上是朋友了。她实在不愿相信他是个坏人。
“这……也不能说明他一定有问题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