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够啊去不了,去不了,去不了!
她窝在椅子里,手抓在座椅上两脚愤愤地来回蹬着,撑开短裤裤头伫立胯间的肉棒就扬在空中散发热气地晃啊晃。
撒完泼,她忽然掉着眼泪站起身,两手撑在餐桌上,上下跃动着腰肢让分量十足的肉物上下拍在木质桌面上,制造快速细小的轻拍闷声。
干干你,干你呜眉目靓丽的小高中生哭得更凶了,她根本干不到什么东西,可她异常地想要进入某个东西。
感到巨大空虚的她扶着桌子,一手抓着胸口T恤哭着,踉跄地走,胯间昂扬的粗圆勃起随着她的脚步傻乎乎地左摇右摆,低落黏糊糊的爱液。
她打开了门。
女人还在那里,跟刚才一样,一动不动的,泡在好闻的气味里,软软的,肉肉的,香香的,让白哲想抱在怀里啃一啃,抱在怀里剥干净,紧紧贴在一起做更多的事。
撩开宽松T恤的衣摆,白哲握着自己的肉物走向女人。
她一只脚跨过女人的身躯,让自己一手撑在地,身子俯在女人的正上方,手快速地,比先前更加亢奋地撸动性具。
本能告诉她,她在做正确的事情,这样才能射出无法排泄的精液。
她困,脑子混沌,不知道空气中的气味是什么名字,只知道很好闻,柔软的甜。
肉具为即将发生的事情而亢奋勃发,白哲呼吸着omega的信息素,盯着面前女人包裹姣好臀部的合身牛仔裤,松开了握着肉具的手,转而探到女人身下,解开了牛仔裤的裤子。
她跨坐在女人身上,慢慢地,两手剥下了女人的裤子,还有白色的内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