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再加上手上的这颗珠子,他从未见过。
哥哥知道这个东西吗,塞西纳闷的想。
莎维尔当然是知道的,但这些东西都具有一定的危险性,莎维尔当然不可能放任它们接近塞西,每次在清理完塔内的小老鼠之后,他会特意将这些东西全都找个塞西不常去的地方放好。
这个漏网之鱼因为掉落的位置太刁钻,才让莎维尔没能将它处理掉,现在却落到了塞西手里。
塞西只是喜欢在有哥哥地方当条咸鱼,有什么事情先喊哥哥,但他并不笨,相反,他还很聪明。联想到昨晚哥哥异常兴奋的求欢,还有床上莫名其妙的水渍,一个答案在他眼前呼之欲出。
昨晚,是发生了什么吗?
或者说,又有多少人闯进来了?
塞西捏紧手中的珠子,面无表情的从阶梯上站起来,将动静降到最小向外走去。
莎维尔正背着他清理餐具,盘踞在地上的蛇尾不经意间轻轻敲地,又很快静止下来。塞西没有像以往一样亲热的黏在莎维尔身旁,它的目光终于脱离了莎维尔,落在他一早上都没有仔细观察过的四周,细细打量着。
死亡塔第三层还是原来的模样,桌子、椅子还在原来的地方,墙壁四周也没有明显打斗过的痕迹。塞西四处张望,最终,目光缓缓落在头顶上。
一个楼层的最上方应该是天花板,砌墙的材料是什么颜色,它就是什么颜色,青色的石砖砌成的天花板,长年累月让它的颜色不再光鲜亮丽,反而蒙上了一层岁月的钝感,带了微微的黑色。
在上面不引人注意的地方,有一抹暗沉的红色与之格格不入。
塞西目光微动,转而又像是没看见一样,移开目光。
既然是哥哥想要隐瞒的东西,那他尊重哥哥的选择。但这不意味着,他会轻易放过这个捉弄哥哥的机会!
莎维尔清理好餐具,转身就见塞西坐在刚刚吃饭的位子,他无聊的趴在桌子上,手里捏着颗黑珠子在桌上滚来滚去。
看到那颗眼熟的爆破珠,莎维尔浑身僵住,一直很活跃的蛇尾也突然卡住,一动不动横在地上。
莎维尔:不敢置信.jpg
他的塞西怎么能碰那么危险的东西,还在桌上滚来滚去!?
常年挂着清浅笑意的青年,嘴角有些僵硬,险些笑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