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贴在他的小腿上。
哥哥湿了呢.....
塞西咬着莎维尔的耳朵,嘴里含糊不清,“不是说要陪我嘛,哥哥怎么就自己湿了呢?”
他一直暧昧的蹭着莎维尔探出体外的肉棒,觉得很新奇,以前哥哥死活不让他碰这里,而且哥哥的肉棒藏在体内,一般情况下是很难露出来的。
就连塞西自己,玩弄哥哥肉棒的机会也屈指可数,更别说今天自己跑出来的了。
此刻塞西还没意识到,这是莎维尔要发情的前兆。
噬寂人蛇发情期并不稳定,两次之间短的话能隔着一两年,长的话五六年也说不准。莎维尔上一次的发情期,还是塞西十多岁的时候,那时候塞西还太小,莎维尔根本不可能对他做什么出格的事,就算有需求也会有意识的避开他。
时间隔得太久,虽然塞西常把莎维尔的发情期挂在嘴边念叨着。但实际上,关于莎维尔快要发情时的样子,他早已记不清了。
唯一模糊的记忆就是,那个时候的哥哥会很粘人,但又会经常性的神秘消失,一段时间后,再次出现的哥哥会更加温柔。
“在椅子上玩就这么舒服吗?”塞西坏笑的用小腿紧紧挨着莎维尔的蛇腹,从体内探出来的肉棒粉嫩硬挺,龟头上还挂着透明的黏腻淫丝,整个肉棒的一侧都被抵住拨弄,让它摇晃不止,上面的粘液一点一点的被蹭到塞西的裤腿上。
“轻...轻一些....嗯啊...”
莎维尔难得有些羞涩,刚刚还在有精力挑逗自己的爱人,现在他却有些僵滞,只能勉强撑在塞西上方。
实在难以抵御雄性器官带来的快感,脆弱的地方传来的快感足以把人溺毙。
其实在被塞西故意拨弄蛇腹处阴茎时,莎维尔这段时间非常敏感的身体早就已经酥软了,只想被塞西抱在怀里玩亲亲,要不是怕压着身下的塞西,他现在也不用苦苦用手和尾巴支撑着自己。
“啊...塞西...”莎维尔轻咬下唇,有些渴望的看着塞西,那双眼睛像是会说话一样,将所有的欲念都浮现出来。
他在渴望塞西。
他用蛇腹跟随着塞西的动作,暗自迎合,性器被摇晃拨弄,气息不稳的感受从那个不常用的器官上传来的酥麻余韵,塞西的小腿已经滑动着抵住肉棒与蛇腹的连接处,然后来回蹭动,利用对性器来说过于粗糙的布料不停的刺激莎维尔。
莎维尔已经显露出仍人采摘的淫靡姿态,温驯的趴在塞西身上。
塞西终于不再和他哥哥闹了,“啪叽”亲了口莎维尔如玉似的脸,他的黑眸渐渐变得深沉,利索的抱着莎维尔翻了个身,将他哥哥按在椅子上。
嗯...虽然哥哥哄人的套里他都懂,但确实每次都很喜欢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