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的腰肢都有些发颤,还挂着没能彻底脱下的长裤的双腿也难耐地绞紧,夹住了许言昭的手,试图阻止他的动作,被一遍遍推开的内壁却在那根手指插入的时候,更为热情地裹缠上去,谄媚地嘬吮过每一个角落。
前倾的上身紧密地贴上晏之安裸露的胸膛,许言昭亲吻着他的双唇,小幅度地碾磨着那两颗挺立的奶头。并不强烈的快感有如钻入血管当中的电流一般,细软而酥麻,让晏之安的肠道克制不住地痉挛,死死地咬住其中的事物,身前的事物又一次颤颤巍巍地挺立起来。
“流了好多水……”略微曲起的手指刮过内壁上被找寻到的敏感点,在往外拔出时,带出小股粘腻的汁液,许言昭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含糊,却也因此显得更加暧昧而黏糊,“之安哥的里面好热,也好湿,”故意似的将那不住分泌而出的淫液搅出细微的水声,许言昭可以放软了自己的语调,让自己出口的话语听起来更像撒娇,“……好想直接插进去。”
被许言昭的话刺激得浑身一颤,晏之安下意识地就朝他的双眼看了过去,却在对视的下一刻就被其中那浓烈到了极点的侵略性给攫住,怎么都没有办法移开视线。法地往后推抵的手,许言昭往前倾身,牢牢地将这个人禁锢在自己和墙面之前,连胸前两点挺立的凸起都压在了冰凉的瓷砖上,被挤碾得变形。
然后那根只用冠沟浅浅地勾着穴口的肉棒就猛然挺了进来,像是要把这个撅着屁股的beta直接操死一样,大力而快速地顶插奸操——可怖的鸡巴有如烧红的铁杵一般,一遍又一遍地捣开晏之安抽绞的肉道,带起明灭迸溅的火星,灼得晏之安浑身发抖,连耳边都响起烙铁被泼溅上水液时的“嗤嗤”声响。
他甚至觉得许言昭操到了自己的结肠口——或许还要更深,发软的手根本没有办法在那激烈的操弄中,维持着贴在小腹上的姿势,只是在那根粗壮到吓人的鸡巴顶入时,都能感受到那隔着肚皮传递过来的顶撞。他觉得,如果自己能够低头,肯定能够看到自己的肚子被对方的阴茎顶出的凸起。
晏之安又高潮了。他的阴茎甚至还没能再次勃起,被奸干得酸麻的肉道就抽搐着绞缩,又一次吐出了一股又一股骚热的汁水,被毫不停歇地操入的鸡巴破开,插捣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不、啊……太……呜、太快、哈啊……言昭、嗯、许……啊啊啊……太深了、呜……”好一会儿才重新找回了发声的能力,晏之安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在多次的高潮下发软的身体每每下滑一点,就被凶狠挺入的肉棒撞得重新抬起,好似整个人都被钉在了那根粗硕的刑具上,“……我……嗯……不、啊呃……要……哈……”无处支撑的手最后还是抵在了面前冰凉的墙面上,和另一只被许言昭按着的手不同,由于无处借力在那光滑的瓷砖上来回地滑动,连指尖都泛起了红。
晏之安觉得自己快要被操得化了,就跟被埋入了一块炭火的奶油一样,从内部被塑形成那根鸡巴的形状,连身体的其他机能都被剥夺,只为了承受那持续不断的奸淫而存在。他根本没有办法去思考性爱之外的事情了,太过亢奋和敏感的身体,哪怕是在被撞得往前,贴上墙面时那一瞬感受到的凉意,都能化作钻入血管的欢愉快感,让他难以自制地绞缩后穴,更卖力地讨好那根持续顶操的肉棒。
终于度过了不应期的阴茎连一分钟都没坚持到,就在前列腺又一次被碾过时,陡然射了出来。可那种想要射精的欲望,却并没有因此而减弱分毫。晏之安茫然地张着双唇,花费了不短的时间,才意识到这代表了什么,不由有些慌乱地挣扎起来:“停、唔、我……哈啊、要……嗯……尿、啊……不行、太……啊啊……”
可身后的人却丝毫没有要放过他的意思,一下一下顶操得更加用力,恨不得把那两颗拍打在他臀尖的囊袋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