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而已……之安哥当真了?”
“我怎么可能做出让之安哥养我这种事来……”完全无视了自己的现有资产是晏之安的数十倍甚至数百倍的事实,许言昭把脸埋进晏之安的颈窝,撒娇似的蹭了蹭,“之安哥觉得余火怎么样?虽然不一定能分到你那边,但如果去那里的话,以后就能一起上下班了。”
以他的能力和学历,想要在那里谋求一个职位,并不是什么太困难的事。
然而晏之安的声音却比他预计的要冷得多:“不怎么样。”
许言昭的脊背微微一僵。这似乎是晏之安在答应了和他交往之后,所用的最冷淡的语气。他抿了抿嘴唇,尽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快一点:“之安哥不想和我一起……”
“不想。”根本没等许言昭把话说完,晏之安就冷冰冰地打断了他,一瞬间,许言昭甚至有种被独自丢在雪天的无措。他不太明白自己哪里惹晏之安不高兴了。
——晏之安是个脾气太好的人,对很多事情总是表现得格外的温和、包容,以至于很多人在初和他相识的时候,甚至会有种这个人不管碰上什么,都不会生气的感觉。
许言昭最开始的时候,也有这种错觉。直到有一次,他为一个自己也想不起来的原因,硬是逼着同班的一个oga,把家里一盆来自远晖星的植物卖给了自己。
那是许言昭鱼格外的缠人,把他肺里艰难积攒的空气都抽了个干净,都还不肯放开,甚至更加过分地想往他的嘴里钻——让人有种要是就这么放着不管,就能直接被侵犯到胃部的错觉。
“唔……”终于不堪忍受地低哼出声,晏之安艰难地挪动自己变得过分沉重的身体,试图拿舌头将那个烦人的入侵者给从自己的嘴里推出去,却倏地听到了一声低笑。
“之安哥,”熟悉到了骨子里的声音染着笑意,在轻柔的呼吸间被送入他的耳中,“我进来了,嗯……?”
什么……?
睡意朦胧的大脑还没反应过来这句话的意思,坚硬滚烫的肉棍就抵上了湿软肿胀的穴口,推开那圈靡红湿艳的嫩肉,一点点地挤入了肠道当中。并不强烈的撑胀和酸麻在尚未褪去的睡意的阻隔下,变得飘忽而朦胧,只剩下一种温温吞吞的软,就好似整个人都泡在有着最舒适温度的热水当中,从每一个毛孔当中都溢出懒散,连一根手指都不愿动弹。
从鼻子里发出了轻轻的一声“嗯”,晏之安闭上了艰难地睁开了一条缝的眼睛,就要在这难言的惬意当中再次睡过去,饱满浑圆的龟头就蓦地擦过了前列腺的位置,陡然蹿高的快感有如穿透了云雾落下的电流,让晏之安浑身都颤了一下,被分开的双腿也下意识地并起,夹住了某个alpha结实的腰腹。还不等他陷入是要继续睡还是艰难地睁眼的纠结,内壁上被擦过的地方就再次让他本能地绷紧了身体,从双唇间泄出了忍受不住的呻吟:“唔、轻点……”
“我根本都没用力……”许言昭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含糊,那根戳在晏之安身体里的鸡巴,却对着那个早就无比熟悉的岔口来回地磨蹭,一直到那张在前一天晚上,就已经被奸透了的小口变得软麻打颤,哆嗦着主动含进了肉具的顶端,才再次使力,一寸寸地将自己推进了后方的窄道当中,“……是之安哥太敏感了。”
“……嗯呜……”滚烫勃胀的性器很快就通过了短短的腔道,抵达了后方被隐秘掩藏的娇小器官,膨大的肉冠只片刻就贴上了最深处的腔壁,过度敏锐的感官甚至让晏之安能够感受到那上面的马眼,嘬着内壁张合的轻微动作——然后那东西就再度用力,抵着肉壁缓慢却又坚定地往里顶。
霎时间,那绵延温吞的快感变得难耐而尖锐,只一下就让晏之安的小腹控制不住地抽搐起来,还有些迷糊的意识也被强硬地从水中扯出,转而丢入更为汹涌的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