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状。经过治疗舱的修复以后,身上的疤痕变淡了许多,曾经身为性奴的经历让他的身体散发着成熟而张扬的气。
谢高朗浑身的毛孔几乎都张开了,他不是圣人,这几天一和于丰有肢体接触,他几乎都会有感觉,甚至起反应。
而如今这个从没开过荤的毛头小子目睹这样直白的诱惑,脑子晕晕乎乎的。他脑海中所剩无几的理智正在制止自己。于丰却不肯放过他,漂亮的眼睛一眨,眼眶里就蓄起了泪水:“呜……好、好想挨操…帮、帮帮贱奴……主人……”
他的嗓子还没有完全好,但就是这样发出来的声音沙哑又饱含情欲,羽毛一般挠着谢高朗的心。
谢高朗的耳尖腾地一下就红了,年少时的喜欢一下子又在他的心上升腾起来,他的下体诚实地起了反应,而于丰也敏锐地注意到了。
“贱奴用骚逼帮主人释放出来,好不好?”
谢高朗只觉得浑身气血上涌,这种情况下他要是能忍住才怪!
谢高朗本来还勉强保留了一点神志,他憋了又憋,于丰却还不断地在他耳畔婉转呻吟,谢高朗的心脏怦怦直跳,最终还是咬了咬牙:“用腿吧,用腿。”
谢高朗有点笨拙地扶住了于丰的大腿,于丰颈部以下的毛发都被通过药物剃了个干净,已经不可能再生了,因此他的大腿光溜溜的,皮肤细腻而柔软。
那些人为了让他变成一个真正的性奴,使劲了一切手段,他的身体也确实被调教得非常成功。这段经历给于丰带来的身体本能是不可能被磨灭的,就像现在,他的身体已经自然而然地分泌了肠液出来,大腿根部流满了淫水
于丰撇过头去,大腿紧紧地绷着,露出漂亮而流畅的肌肉线条。不时地发出低低的喘息:“嗯…嗯!哈啊……主人……”,拖长的尾音强烈地挑动着谢高朗的神经。
谢高朗咬牙:明明是他先勾着自己的,现在怎么看上去好像被强迫的一样。
于丰看上去非常乖巧,湿漉漉的眼睛因为视觉还没有完全恢复而没有焦距一般,乌黑的瞳仁不安而又期待地盯着谢高朗,微微低下的头颅让谢高朗感觉他看上去难堪又难受。
于丰大腿上的纹身还没能完全去除,谢高朗轻轻抚摸过去,于丰便瑟缩了一下,眼睫颤了颤:“痒……”
谢高朗不理会他,继续扶着于丰的大腿根,一边摩挲一边伸手抬起于丰的下巴。
“把嘴张开,于老师。”谢高朗的唇一下一下啄吻着于丰光洁的下巴,“牙齿也打开。”
“唔!”于丰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惊呼,谢高朗就抓住时机将舌尖伸了进去,二人唇齿交缠,气氛旖旎。于丰的听力还没有完全恢复,所以谢高朗如果不想每次说话都扯着嗓子喊,就得不得不凑近他的耳朵。谢高朗平时很喜欢这样耳鬓厮磨的感觉。
他跪坐下来,阴茎模仿交合的动作在于丰并拢的大腿缝隙之中摩擦,白嫩的大腿轻而易举地染上了红痕,不一会儿看上去就变得惨不忍睹了。
于丰的呼吸急促起来,他的大腿几乎夹不住谢高朗的阴茎,很快就被谢高朗的大力抽插弄得像丢了魂魄一般。
于丰感觉自己快要喘不过气来,他失神地松开了腿,又颤抖着想要合上,但却怎么也并不拢,他急急地用手去掰,但手上的力气也没多少,根本就是徒劳。
他又急又恼,自己现在怎么连勾引人都做不好!
谢高朗欺身而上,双臂一展便拥住了于丰的腰:“不要掉眼泪,于丰。用手帮我。”
他宽大的手掌覆住了于丰的修长却明显比他小上一圈的手,引着他去触碰自己的肉棒,偏粉白的颜色昭示着它主人的性经验为零,但是硕大的巨物上布满了青筋,于丰略微碰到就觉得掌心发烫。
谢高朗将于丰的手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