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还是别这样了,司令每个月都会来看我,要是让他知道你……”
苏牧盯着地板一本正经地说着话,企图训到传说中桀骜不驯的少爷。
江鹤却自上而下盯着苏牧不敢瞧人的眼睛打断他的话。
“小妈妈你的奶快流出来了。”
苏牧脸一红,捂着胸口转身跑进了洗手间里。
江鹤笑了笑,随着他悄悄走了进去。
苏牧正低着头解开那身袍子,露出了里头一个肚兜,并未看见镜子里身后的江鹤。
江鹤从身后搂住他,吓得他挣扎起来。
“少爷你别这样……”
江鹤稍稍用力就搂紧了他,用下身的硬挺顶着他。
还张嘴咬了咬他的耳根,苏牧被咬的一激灵。
“小妈妈别乱动,还有孩子呢。”
苏牧一听不敢再动,只是眼里弱弱地望着镜子里的狼少年,江鹤生的浓眉大眼高鼻梁,在军营里泡出了一身腱子肉和黑皮肤,看着吓人得很。苏牧一个穷教书的,胆子小,就怕这样的人,他不敢乱动,甚至不敢说话。
“亵衣亵裤都没穿,却穿了件小乳兜,小妈妈这么骚吗?”
“不、不是,是太热了……”
“把奶兜子解开。”
“江鹤!”苏牧突然喊他的名字,声音颤颤巍巍。
却喊的江鹤更来了兴致,他亲了亲苏牧圆润玉白的耳垂:“嗯?”
“我是我是你父亲的人。”
“是啊,可怜你了,他一定满足不了你吧?他那玩意儿有我的硬吗?”说着,他用力挺了挺腰。
“你你就不怕……”
“小妈妈,快脱,别让我说第二遍。”
苏牧沉默了一会儿,颤着手将白色的乳兜解了下来,镜子里,丰硕的奶子晃巍巍,奶晕大大的,是褐色的,奶头没有刺激下就凸起来硕大一颗,顶端泛着红,奶孔里还流着白色的几丝奶渍。
看起来像熟透的莓果。
江鹤看的眼睛发红,他张嘴猛亲了几口苏牧的侧脸,伸出满是老茧的手去摸奶子。
“好骚的奶子,奶子这么大,被老头子玩了多久了?他怎么玩儿的?”
“你别这样……不要弄,会会出奶……”
江鹤揉了一把,用两指夹着大大的奶头往外夹,夹出去松手,奶子又弹回去,发出轻轻的波波声。
酥痒又刺痛的感觉使得苏牧呼吸越发粗重。
“小妈妈,你太骚了,怀孕了还这样骚?是不是想鸡巴了?想要大几把桶桶你的骚穴吗?”
苏牧想了,孕期特别空虚,他听到这样的粗话下面不禁溢着黏腻的液体,他夹了夹腿,被江鹤捕捉到
“下面流水了,小妈妈,告诉我,老头子怎么玩儿你的奶子?”
江鹤的声音低哑,在耳边蛊惑苏牧。
“说出来,待会儿让少爷的大肉棒子给你的骚逼止止痒。”
江鹤说着,用糙手揉捏着硕大的奶子头,指尖骚刮着敏感的肉粒,只把苏牧这个小孕夫弄得浑身发软。
“别抠……唔他他喜欢打……用、他的阳具打唔嗯打我的奶子……”
“也也喜欢用嘴吸……”
“少爷……江鹤别……你的手好粗……”
江鹤一双眼都布着血丝,他贴近苏牧的脖子一边亲一边用粗糙的胡渣贴在皮肤上磨。
“小妈妈喜欢粗的吗?”
他把苏牧转过来,夹着奶头晃他的奶子。
“喜欢吗?”
长袍随着乱动被扒到手腕上,露出整片奶子和圆润的孕肚,两个人大口喘着粗气,在小小的浴室里互相对望。
苏牧微张着小口,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