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知道这幅样子怎么还会引起江祁墨注意?
队友对女人的需求程度已经大到不挑了?
沐娅想,该给大老板提个建议,想办法让队员们发泄发泄,不能因为这个影响了日常训练和比赛。
吹头发的时候,门响了,传来一道温润如玉的声音:
沐娅,队员的训练记录同步到表格里了,你记得看。
是队长封澜,她淡淡应了声,外面的男人曲起修长指节,划过门边,等了几秒,见她没有再说的意思,才转身回了隔壁房间。
沐娅在床边点起喜欢的助眠熏香,清淡的柠檬味道缓缓渗出,她躺在床上看了五个崽子的训练记录,一切正常,满意的闭眼睡去。
而隔壁房里的男人,也关了灯躺在床上,却没有入眠,而是静静看着墙上指针转动的时钟,等待什么,周围静谧,他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
时针正正指到2的时候,房门被打开又合上,一道女性身躯缓缓走到他床边,一头栽进另一边睡下。
沐娅呼吸平缓,眼眸紧闭,丝毫没有察觉自己做了什么,旁边的封澜勾起一抹浅笑。
沐娅有梦游症,刚开始进来时他被吓到,老老实实出声把人请走,但根本叫不醒。
她也不多做什么,就躺在另一边,像是上厕所回来找错房间一样,到了快天明的时候,她又会自己回去。
封澜白天几次隐晦试探过这件事,沐娅表现得一无所知。
他不想说出来,这种隐私,想必她自己也很难接受,加上她执教很负责,封澜就当是她排解压力的途径。
后来,封澜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变得期待这件事,期待她每晚的出现。
他知道,摘下眼镜后的沐娅美到极致,那具睡衣下的完美躯体也无形中撩拨他理智的神经。
他不知道还能撑多久,这好像一个甜蜜的惩罚,他害怕受不住,又期待她来。
封澜靠近了沐娅一些,借着窗外倾泻的月光,看清了她的脸,目光下移到了那形状圆润饱满的樱桃唇上。
上面肿了
这个事实让封澜不悦蹙眉,沐娅一天没出门,谁碰过她了?
今晚沐娅单独去江祁墨训练室里看过他,是江祁墨?
他早发现江祁墨对沐娅心思不纯,却不想江祁墨这么大胆,上次他也不过借着醉酒理由趁人之危,才得亲了亲沐娅。
封澜说不出的嫉妒不悦,正想着第二天怎么让江祁墨加大训练量的时候,香软的身躯挪进他怀里,让他抱了个满怀。
似乎是晚上被江祁墨撩起了些许火,沐娅做了难以启齿的梦,梦里她主动吻住男人,两句身体缠在一起。
而实际上,这一切也发生了,封澜根本抵抗不住她的一点点好处,主动吻她的身上,从上到下,视线落到她的身下。
内裤晕出了湿润痕迹,微凉指腹还是贴了上去,在四周打转,听到她软软的哼哼声。
挑开脆弱布料,找到敏感的阴蒂,给予轻柔刺激,另一只手伸进幽谷,浅浅刺入。
沐娅白皙的脚趾蜷缩,说不出是难受还是享受,全身皮肤都渡上了一层红,身下的刺激来得温柔又急促。
总在她将要到的时候松下来,等她缓过去了,继续强有力的刺激,快感叠了一层又一层 ,溢出的声音也带上了哭腔和祈求味道。
身下泛滥成灾,男人的手被水打湿,进出得更为顺畅,却在触到那层膜的时候没有继续,只在外面刺激。
他自己也快忍到爆炸,沐娅的呻吟对他又是另一种刺激,最终在感觉沐娅快要哭出来的时候,指腹重重按压阴蒂,她得以泄出来,床单湿了一圈。
封澜看着身下支起的帐篷,去了浴室冲澡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