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边按着你的头叫你帮他抚摸、帮他舔舐,你穿着宽松的廉价睡衣,衣领薄而肥大,松垮的掉下半个肩头,你莹白的背露出来,被他伸手细细抚摸,他痴迷的看着你的每一寸肌肤,感受你口腔的包裹,湿润的吮吸。
他动情,又有些羞涩的抑制,他的声音还未完全成熟,一些短促的、稚嫩的少年音会因为舒爽而被流露出来,你耳根红透,用舌头扫了扫马眼,陆沉此时很硬,他将你扑到在地板上,认真的问你:我可以继续这样吗?姐姐。
你很难说不,你早就湿润的一塌糊涂,他的亲吻落下来,一次比一次的熟练,你们此刻好像真的是爱人,是眷侣,是灵魂的碎片,是亚当与他的肋骨,在气氛最浓时,你伸手握住了他想更进一步的凶器。
你说:要带套。
他:!
你笑他:你不会不知道做爱要带套吧,安全套,你知道吧,因为你的精子已经发育好了,是活的,会动的,他们会游到我的身体里来让我怀孕。
这里,你指了指自己平坦光洁的小腹:会隆起来,会带来一个不愿意来到世界上的孩子,这是折磨,既然我们两个只想要属于我们的快乐,就不要去折磨别人,你说对吗?
今天出去买也不方便了,你舔舔我吧,伺候我。你说。
陆沉的脸色渐渐由红转白,他冷静下来思考你说的每一句话,性欲递减的同时某些痛苦的回忆被你揭发,他好像又听到了滴答滴答的钟声,房间里的任何一隙光都让他想要躲藏,一些意象混合在一起,在他的头脑里充血,他的身体冷下来,又热起来。
热,是因为你用脚勾住了他的脖子叫他过来。
发什么呆呢,你要是不愿意就算了,以后也算了,我去找别人。你说气话。
不可以,他抱住你的大腿,顺从的亲吻你腿上的皮肤,他不想听到任何与你与他之外任何一个外来者相关的话语和词条,他此刻听从你,顺从你,他讨你的欢心,你叫他去拨弄花唇,他就去,你叫他吮吸花珠,他也十分卖力。
他还用舌头试探你的穴口是否可以插入,你眯着眼很舒服没有反抗,他知道你潮红的脸是愉悦的证明,他的心底也燃起了星火般的喜悦,舌头一点点探进来,就像刚刚那本书里描述的那般:舌头仿着性交的频率抽插,几浅几深,游龙戏珠,蛟蛇探海,叫她欲生欲死皆不得!
他学的很快,你们再第二天就去买了安全套,教他戴时也很有趣,少年硬邦邦的竖在那,你手把手教他戴,透明的套子裹着湿粘的润滑油,圆圈的口套住龟头再朝下撸,你用力,他难受的叫出声。
你忽然想起来,套买小了。
...也是有点生疏了,职业金丝雀记不得金主的型号,大忌啊,放在过去要被开除雀籍啊,好在小金主并没有生气,你有点愧疚,嘴上却不留情:谁让你长这么大的!
有了一次成功,就有更多次的成功,你们白天各找事做,晚上床上见,你在到处登寻人启事找电话报纸寻找父亲和继母的下落,陆沉似乎也伪装了在附近悄悄地走动,你发现了几次,但没有问,职业金丝雀素养其二,金主想干什么就由他们,他们本事通天,咱管不着。
父亲的信息一直没找到,继母的消息倒是有。
附近镇上一家报社的妹子见到你路过叫住你,她说哎呀姐,你上次托我打听的那两个人我有消息了!男的没找见,女的是有个叫这个名的,出生在这个村,是家里的老幺,唯一对不上的是不是寡妇,她家前年才招了个赘婿呢!
你拿过来一比对,十有八九是你的继母,你问此人住哪儿?她说不远,坐了大巴车一个小时就能到。
大巴车摇摇晃晃,你在喷射的尾气中下车,到了那个村,那村还算整洁,也是个平稳过日子人家该有的样子,按着